還沒有吃飽喝足的褚承林強忍著怒氣,剛到家就狠狠將她甩在地上。
看到她狼狽的身影,眼里沒有一絲疼惜,反而深深地厭惡道:“和離可以,我同意。”
“馬上收拾你的東西滾出褚家。”
蘇珍珠伸出手:“那你把我別苑的鑰匙還給我。”
褚承林冷笑道:“是從王巖手里要錢買到的那個吧,你做夢。”
蘇珍珠怒了:“那是我的嫁妝,你為什么不給我?”
褚承林嘲諷道:“你是不是傻,那是你的嫁妝,可你不會生育,按律嫁妝是要補償給男方的。”
“你以為天下男人都像王巖一樣,讓你騙不說,還為你收拾爛攤子,和離也讓你帶著錢走。”
“你出去問一問,但凡不會生育的女子,哪一個能帶得走嫁妝的?”
“就算能帶走,那也是男方施舍給她安身用的。但那樣的女子,除了不會生育,最起碼孝敬公婆,體貼丈夫,勤儉持家。
“可你占了哪一樣?”
蘇珍珠咆哮道:“我不管,你想讓我走就把嫁妝還給我,那是王巖給我的!”
褚承林直接拒絕道:“不給,有本事你去順天府告我!”
“看看官府是站在你那邊還是我這邊?”
蘇珍珠氣哭了,憤懣道:“你無恥,你竟然貪圖女人嫁妝。”
褚承林道:“我沒有你無恥,我只是替王巖不值,五千兩打發你這個女人,你也配!”
蘇珍珠攥緊拳頭,眼神充滿恨意地道:“你要是不給我宅子,我就不和離了,拖死你。”
褚承林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拖死我?你真當我是吃素的啊。”
“不和離剛好,你無子、還犯口舌,我都懶得休你,直接貶妻為妾。”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褚承林的夫人,只是我的一個賤妾而已。”
“我將不日迎娶名門閨秀,讓滿京城都知道,你這惡女自有惡人磨。”
剛好,也可以借機給王巖表忠心。
他把蘇珍珠留在身邊,不僅杜絕了王巖的煩惱,還為王家出了一口惡氣。
明眼人都知道他的立場了吧?
自從徐寧死得不能再死,他唯一的愿望就是,重新再找一棵大樹。
王家,那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褚承林越想越興奮,直接不顧蘇珍珠驚慌的臉色道:“來人,把蘇姨娘的東西全都搬到柴房去。”
“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她哪里都不許去!”
蘇珍珠拽著褚承林的手:“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迎進門的正妻,我不要做妾!”
褚承林一把推開她道:“要和離的是你,想要嫁妝另外尋出路的也是你,現在做不成妻,嫁妝也要不回,你馬上又覺得正妻好了。”
“蘇珍珠,你不到絕路心不死啊。”
“可惜啊,我不是王巖,由不得你選。”
“我說如何,就如何,不服氣,憋著。”
褚承林說完,便大步踏了出去,他還要回去接著喝喜酒呢,要是能順便和王巖說上幾句話,那就更好了。
蘇珍珠在原地氣得面容扭曲,剛要追上去,便被褚家的下人給攔著。
她嘶吼道:“褚承林,你給我回來,我不要做妾,我不要做妾!”她就算要做妾,也要做王巖的妾,她不要做褚承林的妾。
可惜回應她的,只有迎面吹來的冷風。
她買來的婆子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姨娘,您就安生些吧。現在這個家里是老爺說了算,惹急了他,把你趕到大街上又怎么樣呢?王家還會要你嗎?”
蘇珍珠心臟糾痛,瞬間像霜打的茄子,只是那眼眸依舊赤紅地瞪著說話的婆子。
那婆子斗膽,繼續說道:“王家就算納妾,那也是要清白人家的姑娘,消息一出,京城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怎么輪得到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