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的老四睚眥必報,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大好人。
王巖汗顏,表情訕訕地看著王茂。
心想我是同意的,但是二哥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老四,你多珍重了。
王茂的臉色也不太好,只是礙于二哥也是關心他,所以強忍著罷了。
就在這時,韓嬤嬤趕來道:“二老爺,太夫人叫你過去。”
王衡狐疑道:“娘找我,什么事啊?”
韓嬤嬤面帶歉意道:“老奴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關于葉指揮使出京的事。”
王衡一聽,連忙道:“這是大事,耽誤不得。”
隨即便急匆匆跟著韓嬤嬤走了。
不過走了沒幾步,又回頭勸道:“老四,你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否則下一步就傳你們有私生子了!!”
“惡人膽敢壞我王家名聲,必誅之。”
王茂嘴角抽搐,二哥的想象力可真豐富。
王衡走了以后,王巖嘆道:“麻煩是來了,不過援軍也來了。”
“四弟,幸虧娘還在世啊,不然你這樁婚事,難。”
王茂何嘗不知。
若非有娘親的支持,他決計不敢冒險的。
現在嘛……先瞞著二哥好了。
反正二哥最擅長接受的,便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
寧遠堂里,王衡跑得氣喘吁吁。
“娘。”
“鵬飛怎么了?”
“是不是要我去叮囑什么?”
秦韻看向王衡,抬眸時眼底一片淡然:“你去過問老四的事情了?”
王衡愕然道:“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那可是他親弟弟!
而且還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多寶貝啊!
秦韻道:“你腦子不太好使,老四在做局也看不出來,別去壞事了。”
王衡真懵了。
“做局,他做什么局?”
秦韻道:“引蛇出洞的局。你不知道就別搗亂了。”
王衡委屈臉:“我這不是擔心他嗎?萬一他真的被流言所累,朝臣都該嘲笑他了。”
“那田家女有什么了不起的,也配沾染他?”
“我就是不服。”
秦韻道:“不服是好事,都讓你服氣了,都察院還怎么干下去。”
王衡深覺有理,連忙點頭道:“就是。”
秦韻被他這一根筋的性子逗笑,說道:“老四的事情他心里有數,你別去煩他了。”
“有空多琢磨琢磨郁鴻振的事,他的罪名定了沒有?”
王衡道:“捋了十大罪狀,就等著他被押解回京時,昭告天下。他的親族們也多備抓起來了,只等最后判決。”
秦韻繼續道:“那還有京城這些官員們,沒有人盯著他們可都要翹尾巴了。”
“你既做了御史,可要盡職盡責才好。”
王衡拱手道:“娘教訓得是,我這就回去寫折子。”彈劾那群光吃皇糧不干事的官員,一彈一個準。
王衡走后,韓嬤嬤笑著道:“還是老夫人思慮周全,我都沒有想到二老爺會反對。”
秦韻道:“他一根筋,非黑即白,肯定不愿老四再和田家有瓜葛。”
“等清濘進了府,他還會直接甩臉子呢,現在還不算啥。”
韓嬤嬤擔心道:“那會不會讓二房和四房生了嫌隙?”
秦韻搖頭道:“不會。老二媳婦是個有分寸的,老四又壓得住老二。等日子長了,老二知道了清濘的為人,漸漸也就好了。”
“再說了,老二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后宅里,他呀,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撲在公務上。”
“老二就是頭驢,倔驢。”
“只管干活,不懂拐彎的。”
韓嬤嬤笑著道:“太夫人誰都降得住,這家沒您可不行啊。”
秦韻道:“那是他們另外一種人生,興許更自在呢?”
韓嬤嬤肯定道:“那也不會更舒坦。”
秦韻莞爾,不置可否。她起身道:“走吧,我們去老大的菜地里看看,讓他劃一塊給我們。”
剛好,她從空間里拿了些種子出來,也是時候讓老大知道,只知道埋頭種地是不行的,還需要講究方式方法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