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打擾了。”
“下官此番前來是為了公事。”
田昌說著,朝趙爍行了禮。
他身邊的官差都等著示下,并未走遠。
趙爍看得狐疑,問道:“何事?”
田昌道:“聽聞府上側妃去過郊外,不知隨行的下人可否叫來問幾句話?”
趙爍不悅道:“問什么?”
“他們一行人根本沒有到棲云寺,半路就折返回來了。”
田昌不慌不忙道:“正因為他們人多,興許有人看見可疑之人。”
“實不相瞞,今日郊外發生一樁命案,一位年輕婦人當場殞命,尸體還被焚燒,面目全非。”
“而她的丈夫雖然僥幸逃脫,如今卻昏迷不醒。”
“據他昏迷前所說,行兇者是一個女人。且他們夫婦還有一個孩子,當場被兇手帶走。”
趙爍憤然道:“你查案就查案,找不到線索就等那個男人醒來不就行了。”
“我府上的人要真看見行兇者,當場就抓住兇手了,會等到現在?”
田昌恭敬道:“還請王爺叫隨行的下人出來,下官保證不為難他們。”
“若是問訊后一無所獲,下官絕不再打擾。”
“可若因此錯過蛛絲馬跡,只怕死者難以瞑目。”
趙爍一肚子氣沒處撒,見田昌堅持,直接怒吼道:“什么死者難以瞑目?一介平民百姓罷了,你休要嚇唬本王。”
田昌寸步不讓道:“下官并非嚇唬!人皆有惻隱之心,王爺何不以正義為念?”
“到時候傳出去,老百姓都知王爺愛民如子,只會更加敬佩。”
“求王爺成全下官。”
田昌說完,跪在了趙爍的面前。
趙爍見狀,直接踢了他一腳道:“田昌,你太放肆了!”
“本王的人沒有什么好問的,請你立即離開!”
“否則休怪本王不客氣!”
不遠處,趕來的王茂看見這一幕,直接喊道:“田大人。”
趙爍看見王茂了,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腳。
齊長史順手抱住他,裝出一副阻攔的樣子道:“王爺,小心別摔了。”
趙爍尷尬地道:“王大人怎么來了?”
王茂沒有回答,而是扶起田昌道:“你也太耿直了,王爺說他的人沒有問題,你就應該相信王爺才是。”
“這一天去郊外得有多少人啊,一個個地查要查到什么時候?”
“不如我陪你回去,等那苦主醒來,他不是見過那個女人嗎?剛好我擅丹青,提筆就給你畫出來了。”
“到時候莫說一個京城,就是放眼整個天下,有畫像還愁找不到人嗎?”
“走吧。”
田昌起身,看向趙爍。
趙爍心虛,連忙道:“不過是問幾句話的事,齊長史,你去叫今日陪側妃出行的人來。”
齊長史剛準備動,就看見于嬤嬤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他眼眸一亮,連忙道:“那就問于嬤嬤好了。”
“她是側妃的心腹,又因為替側妃辦事沒有及時趕回來。”
“如果連她都不清楚的話,其他人肯定也問不出什么來。”
齊長史說完,連忙上前叫住于嬤嬤道:“你,過來。”
“田大人有話要問你。”
于嬤嬤嚇得一哆嗦,臉色煞白,神情緊張道:“問……問什么?”
田昌蹙了蹙眉,問道:“你今日陪著側妃到過什么地方?”
于嬤嬤驚恐道:“到過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