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這么久,龍媽才一個差不多的人選,幾個人也是看到條件合適就往這方面靠。
“表演一段吧,少女到少婦。”
考官開口,艾米莉亞也沒有心思想,醞釀了一下情緒,很快就開始了。
先是很標志性的帶點憨憨,但看著很天真的笑,眉毛上揚,然后面容才慢慢從舒展到凝重。
就這一下,幾個人都笑了。
無他,眉毛的戲比面部表情搶眼。
“科班畢業,基本功是有的,還行。”戴頓先評價。
“但眉毛是不是修一下好,太濃了。”
“我覺得好,帶著英氣。”
“別的不敢說,她一上鏡,起碼很有特色,能一下抓住觀眾的視線。”
“這年頭就缺有個人痕跡的女演員,美的千遍一律反而不抓眼球。”三個導演聊開了,一個很喜歡,一個覺得還OK,一個覺得顏值不算能打。
輪到2DB,威斯更直接,他開問了,“你能接受裸戲嗎?”
“只要是推動劇情的安排,我都能接受。”艾米莉亞的回答充滿了她想紅。
這樣的人不讓人討厭。
好萊塢,最不缺乏追逐光鮮的人。
“可以可以。”威斯點頭,轉身過,5個人嘀咕,“我給票了。”
“我也是。”
“+1。”
說到最后,連本來不覺得很合適的那位也給了肯定。
“5票全過,資料記下來吧。”
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復選過后,立馬就是網絡票選,到時候也不歸他們管。
“謝謝,謝謝......嗚嗚,謝謝。”
艾米莉亞情緒有些失控,但卻沒有一個人笑話她。幾位面試官只有善意的鼓勵。
夜里。
她躺在床上,興奮的翻來翻去。
其實她還沒真正得到角色,環境也是旅店的單間,空間不大。
但她就是有一種安寧得想哭的感覺,心里從未有這般激蕩。
在英國跌跌撞撞、掙扎在演藝圈的末端那么多年,目睹了太多“朋友”因為各種各樣的困難退出、崩潰;聽到了太多的譏諷、不自量力,無數個拷問自己內心值不值得,就這么荒廢歲月的夜晚,就連自己也差點放棄。
沒想到奮力一試,得到夢寐以求的“光彩”的入門券,才猛然發現眼前這一切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
一個站到臺前,站在鎂光燈前,為之拼搏的東西。
“我以香奈兒的名義起誓。”她腦海里又飄過那個場景:奧黛麗-赫本穿著華美的禮服,出現在上流酒會,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以她為中心——《窈窕淑女》本質上是一個丑小鴨變成白天鵝的故事模板,奧黛麗-赫本飾演的街頭賣花女轉變成貴婦人,套路很俗,但在那個年代,因其本人的靈動優雅,構筑了電影無以復刻的經典所在。
上帝保佑!
艾米莉亞無比虔誠地贊美萬能的主。
只差最后一步了,從未有過的摸到了夢幻殿堂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