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凹槽的正上方,懸浮著一顆嬰兒頭顱大小的暗紅血珠,猩紅光澤不斷閃爍,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珠子周圍環繞著無數符文,仿佛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祭壇籠罩其中。
陳錚沒有靠近,而是嘗試的對著傳訊紅石說道:“大王,我已經到了,這里有一座祭壇。”
赤目猿王的聲音響起:“很好,等其他三個人到,做好布置后,你再登上祭壇。”
“等其他人都完成儀式之后,你再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讓我失望,明白嗎?”
陳錚眉頭微挑。
這個老畜生,果然并沒有完全放心他們,恐怕隨時都在監聽他們幾個的動態。
剛才他要是在說話的時候顯露出一點兒異狀,現在恐怕都暴露了。
陳錚恭敬道:“大王放心!”
赤目猿王的聲音再次沉寂。
此時,腦海中響起游智源冷笑的聲音:“絕影,你跑那么快,不會是想獨占功勞吧?”
陳錚淡聲道:“放心,我一個人什么都做不了,倒是你們,磨磨蹭蹭的,到底有沒有把大王的事情放在心上。”
游智源怒道:“你……”
但話沒出口,便被江無涯打斷:“我也到了!絕影說的沒錯,你們兩個的確磨嘰!”
游智源似乎被氣到了,不再接話。
陳錚抬頭看去,只見江無涯正從另外一個出口出來,此刻身上已經沒有了黑袍,是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人。
江無涯眼看陳錚還披著黑袍,不由皺眉:“大王不是說了,沒必要再隱藏身份。”
陳錚搖頭:“那是對另外那些家伙說的,咱們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江無涯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你說的對!”
說罷,他也重新拿出黑袍披上,然后來到陳錚身邊,低聲道:“絕影,你要當心,那兩個家伙恐怕會對你不利。”
江無涯的確是在向陳錚示好。
王烈海一死,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不想被另外兩個家伙壓制,拉攏“絕影”就成了唯一選擇。
陳錚點頭:“我明白,大王也明白,但是大王不介意這些。”
“大事將成,大王不需要留這么多‘功臣’在身邊,而且‘功臣’越多,每個人能到手里的東西就越少,不只是他們想殺我,我也想殺他們。”
“江老,我便開門見山,你我合作如何?”
江無涯吃驚的看向陳錚,顯然沒想到陳錚竟然將話說的如此直白。
他也沒有再扭捏:“好!不過說好,得等到事成之后!”
陳錚笑道:“這是當然!”
兩人都不再說話,將目光放到祭壇之上。
陳錚分出精神力量,朝著血珠包裹而去。
血祭大陣的核心關鍵,就在于這顆血珠,而赤目猿王要他做的事情,就是等大陣準備完善之后,激活血珠。
但他的第六感在提醒自己,赤目猿王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看似是信任,但也絕對沒憋什么好屁!
觀察了一陣,陳錚也看不出有什么玄妙之處,便不再勉強研究,只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見勢不妙,便直接毀了這血珠,破掉陣法!”
若不能為之己用,毀掉才是最保險的。
就在這時,游智源和龐天碌的身影出現在祭壇入口附近。
兩人同樣籠罩在黑袍之內,看向陳錚跟江無涯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
龐天碌冷笑道:“你們兩個沒有趁著我們不在,耍什么花樣吧?”
江無涯嗤笑道:“放心!我們可沒你們那么無恥!見面就潑臟水。”
陳錚攔住幾人,淡聲道:“行了!有什么話,等完成大王的任務之后再說!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做準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