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還是有些期待的,這是隨性而起的事,羅化之事也是不可復制的,曹安就沒有那種自己收徒調教的心思。
羅化自己也爭氣,入了一趟內景地,如果沒有內景的幫助的話,恐怕預定的時間到了之后,還要費一番手腳,才能讓羅化達到預期的強度。
入夜,曹安陽神夜出,輕車熟路的來到劍爐,收走了打在兩把神劍上的白骨之力,令他詫異的是,這兩道白骨之力,居然被消耗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這兩把天生地養的寶兵,能夠抵擋自己的白骨之力。
曹安伸出手,還沒觸及這劍,就見上方斬出一絲劍氣,穿過自己的陽神手臂,消弭在劍爐的墻壁內。
“咦?還記仇!”
你打不到我,我卻是能打到你的,曹安屈指一彈,一道精粹的精神力打在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聲,只是這一次,曹安屏蔽了周圍,聲音沒有傳出去,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從神劍上傳來的委屈情緒。
“劍有靈,只此一條,你我便無緣,快快出世吧,我知你們現在根本無需吸收那些劍氣,那就給鎮上的居民們一條活路吧,再見!”
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神劍,曹安陽神并未入竅,又去了一趟禪樓,約定了動手的信號,這才回到小院。
整整十五天的時間。
羅化依仗冰心訣與自身魔念抗爭,過了十五天,以至于曹安都有些擔心這貨會不會先把自己餓死了。
此刻,整個小鎮上空,陰云密布,如有天傾之勢,柳、范兩家的護衛,層層布控在通往劍爐的路上,柳家除了護衛,核心成員就只有四個,柳騰、柳朝輝、柳朝戚以及柳母,至于范家,那人就多了。
范家范元先往上已經沒了,他這一代,就有四個,再往下有十個,都是跟柳朝輝他們一輩的,最大的年紀的比柳朝輝大了五歲,年齡最小的也只有五歲,不過再往下就沒了。
白劍難得的穿上了自己的那身黑色袍子,身后背著三把劍,蒼白的頭發精心打理過,平靜的站在柳騰和范元先側面,好像自己一直在期待的時刻真正到來的時候,心中反而沒了那種激動和興奮。
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往后就是柳母以及兩大家族的眾人,仆從卻是一個都沒有帶過來,除了白劍,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凝重之色,現在就這么大的陣仗,一旦神劍脫胎,引動雷劫,怕是大半個高瀾城都要有感應了。
不過,兩家家主卻并不著急,看準了時機,相繼取出前朝調兵虎符,放入了陣眼當中。
小院!
“尹大哥!”
“喲,醒了?去吧,神劍有靈,今天就該出世了,這兩家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這般重寶出世,是要歷劫的,他們妄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兩把神兵,是絕無可能的。”
曹安抬頭看著蒼穹,這般威勢,都不用靠近,大修氣機感應一番就能有所察覺。
就在這時候,一道無形的能量從劍爐升騰而起,只是一念之間,便將整個赤火山籠罩在其中,隔絕了內中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