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大名如雷貫耳,如今這句話已經不是什么客套話了。
若是沒有孤月,那今日這亮出大乾白玉京金字招牌的就是她祝玉妍了,逞功法之利或許可以斬殺一兩個強者,但絕對無法應對面前的局面,而且剛剛的那種情形,對方也沒有給她解釋和搬出招牌的機會。
宋良玉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他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能讓大乾白玉京兩名弟子如此重視,以命相護,那這院內之人是誰?
腦海中念頭百轉,最后卻發現,好像這院子內的不管是白玉京中的什么人,都不是自己能夠承當得起的。
思及此,宋良玉已然面色慘白,看向院中不再有半分覬覦之意,有的只是濃濃的驚懼。
嗤嗵一聲,跪了下來。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白玉京高徒當面,多有得罪,還請兩位看在并未造成大患的情況下,饒了我宋家之人及旁的這幾人,宋良玉的性命全權交給兩位處置,今日種種皆是我宋良玉一人的主意。”
祝玉妍面色無波,眸子里看不出她的情緒,只見她將目光看向了一側的孤月,修行之路,達者為先,孤月既是師姐,由她在這,那么就只能由她來做決定,這是幾乎存續于骨子里的共識。
其實各大浮島之間的競爭也不小,但這并不影響整個白玉京對外態度的一致。
這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約定的羈絆,所有人都很清楚,只有他們這些人和曹安,是出自同一個世界,他們的靈魂有著同樣的特質,乃是真正的同宗同源,在內,或許平日之間的對話和行事要小心為同門所坑。
小心著了他人的道,但在外,可以擁有絕對的信任。
孤月甚至沒有為此多想什么,只是眸子向下瞥了一眼宋良玉:“你且在此候著吧,讓那院中之人定你生死。”
“是!多謝前輩。”
兩人從修行境界上來說,是同輩,但宋良玉卻發自內心的稱呼了一句前輩,從孤月的回答中,他更加肯定了一件事,這院中之人在白玉京內的地位不低,否則自己的生死,面前之人就可以斷了,不用非得等到他出來。
如此一想,更是感覺今日前途渺茫,生死難料,想他宋良玉這一生,被江湖戲稱為兩面三刀,最擅教唆挑撥,之前種種險境,都能靠著自己的一張嘴皮子,將事情解決掉,但今日,他卻不敢。
之前的兩句話已經在這白玉京門徒心目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若是再說其他,怕是說不得這名為孤月的女弟子當場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不說這場中眾人各自的心思,院子內,曹安清晰的感受到,在數次的磨礪和破壞修復之中,自己的脾臟完全受住了這息壤殘粒的力量,下一秒,仿佛是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又猶如冬日里包裹在葉片上的一層薄冰破碎。
隨著一聲輕響,一股強大的土元氣息沖天而起,體內五行之氣運轉,相生相克,在這脾臟修行至大圓滿的一瞬間,腎臟的水元之氣居然也隨之水漲船高,在尚未正式開始修行抱陰負陽功之前,就提升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