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個笨蛋!”曲晚寧壓低了聲音對蘇吉祥說道,“之前我請他幫打聽一件事情,結果他直接去問的謝迎風!”曲晚寧一邊說,一邊攪著自己的手指。
“什么事情啊?”蘇吉祥被曲晚寧這沒前因后果的話給說懵了……隨后她見曲晚寧一臉的尷尬,仔細一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當初對衛陵有意思,是找你哥去問的謝大人吧?”
曲晚寧直接捂住臉,太尷尬了!
蘇吉祥……
這個……
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和曲晚寧才能緩解她的心情了……這換做自己的話,恐怕在面對謝迎風的時候尷尬到腳指頭都能摳出移動大別墅了……
“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蘇吉祥說道,“你還是接受現實吧……”
曲晚寧看了一眼蘇吉祥,“你還是不是我妹妹!居然說出這么無情的話來!”然后她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蘇吉祥……她說的是事實啊……
“行了行了,別哭了!”蘇吉祥無奈,只能安慰道,“你再哭眼睛都腫了!就不好看了!”
“我都沒臉了,要好看有什么用……”曲晚寧靠在蘇吉祥的肩膀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說的好有道理啊……蘇吉祥一邊拍著曲晚寧的肩膀,一邊想,隨后就馬上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那個,沒準謝迎風不會介意……”
“你覺得你說的可能嗎?”曲晚寧一聽,哭的更厲害了……
蘇吉祥……一個男人如果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喜歡另外一個男人,要么這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妻子,要么這個男人喜歡的是男人……
“那咱們溜?”蘇吉祥看了看周圍。
“能溜去哪里?”曲晚寧抽抽搭搭的,“我父兄都在這里……連個身份文牒都沒有!我們能跑去哪里?”
蘇吉祥撓頭,說的就是啊,她之所以老老實實一直沒跑就是在于這個,雖然這是戰亂的古代,但是沒有身份文牒,真的寸步難行,尤其是對女子這么不友好的年代……越是戰亂,越是盤查的嚴謹。逃走并非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容易!
若是有安定的生活,誰又想去顛沛流離呢……
“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曲晚寧倒是自己想明白了,止住了哭,“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對嘛對嘛!”蘇吉祥拿起了胭脂水粉,“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臉是腫的,你先給你自己上妝。”曲晚寧起身,“我去找個冷帕子敷一下。”
“行!”蘇吉祥自己不怎么會弄這些,也不好意思給曲晚寧化,只能自己和自己較勁。
花蕊走過來,見蘇吉祥粗手笨腳的在折騰胭脂水粉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我來吧。我跟著宮里的梳頭嬤嬤學過的。”
“那你不去賺錢?”蘇吉祥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整個客棧的大堂立面全是化妝的新娘子。
“不了。”花蕊笑道,“我見過我們家那位了,他胡子雖然大了一些,但是他說以后不需要我想那么多賺錢的事情,都是他來便便是了,我就沒接這些私活。”
“那你也是要有錢傍身的。”蘇吉祥笑道,“錢比男人可靠。”
“嗯。”花蕊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讓蘇吉祥很好奇,那個即將和花蕊成親的男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會對花蕊好嗎?
如花蕊這樣乖巧的女孩子,連蘇吉祥這樣的厚臉皮都舍不得欺騙。
花蕊的手果然很巧,她先是將蘇吉祥的臉全部洗干凈,然后替她細細的上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