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一欠身,蘇吉祥便看到了她寬大的裙子之下已經隆起的小腹。
“你這是已經有了身子了?”蘇吉祥詫異的問道。
李玉珠之前來的時候蘇吉祥還沒到,等李玉珠坐下之后,她的齊胸襦裙比較寬大,看不出有肚子,但是剛才這一動身子就顯懷了。
“是啊。”李玉珠一怔,隨后下意識的去撫摸自己的肚子,“已經有四個月身孕了。我夫君如今身子不好,我怕這孩子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所以非常珍視,若非是因為胎像已經穩了,我也不敢出來走動。”
她抬眸看向了蘇吉祥,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真誠與懇求,“我知道我夫君曾經做過對不起黑虎軍的事情,他也被黑虎軍除名了。但是夫人,我如今有了身孕就不得不為肚子里面的孩子謀劃。我想讓他上黑虎軍辦的學堂,我知道這有點癡心妄想,但是我會好好的努力的。求夫人給我一個機會。”
蘇吉祥的目光落在李玉珠的臉上,凝視了片刻之后這才微微的一笑,“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這句話我也是聽過的。”
她的夫君林旭文因為替之前的叛軍做假賬侵吞黑虎軍的財物所以被衛陵從黑虎軍之中除名了,還打了好多軍棍。
他本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這許多軍棍挨了之后本來應該被發配邊疆去做苦力的,但是李玉珠替他交了五百兩銀子的罰金,這才免了他的苦役,放他回了家去。
蘇吉祥是聽說這林旭文回到家中是病了好久,李玉珠自打追回了自己的五千兩銀子之后也是足不出戶,專門照顧林旭文。
“我夫君人其實并不壞,只是他當初在那個位置上也有點身不由己的感覺。我不是替他說好話脫罪,我知道他錯了便是錯了。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他還是想替黑虎軍做點事情的。他并不記恨侯爺的判罰,也知道自己能撿一條命回來算是侯爺和謝軍師已經對他格外開恩了。”李玉珠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兩步,雙膝一軟就準備跪在蘇吉祥的面前。
蘇吉祥倒是眼明手快的將李玉珠給拉了起來,“你這是做什么?你是有身子的人,不要搞出這些動作出來。別嚇唬我。”
她扶著李玉珠重新回到椅子邊上讓她坐好,“你有什么困難和想法直接和我說便是了,只要是合理的,且我能做到,我不會不幫你。”
其實想想李玉珠雖然在言語上對她也多有挑釁,但是也只是止步在言語上而已,其他的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蘇吉祥倒也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濫的人,但是對于李玉珠,她也沒什么好記恨的。
畢竟在宮里,欺負蘇吉祥的也沒有李玉珠這一號人物,而且以她的身份想要在宮妃里面立足總是要找個依靠的。
這就避免不了宮里的站隊。
李玉珠這個人當妃子的時候也是默默無聞。
從皇宮到邙城的這一路上她跟在趙秀婉的身后也是想要趙秀婉多多的庇護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