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平日里溫和可親,今日橫眉的模樣著實叫跟在長公主身后的幾名貴婦人感覺到有點心驚擔顫。
“你們都是干什么的!”長公主見駙馬不吱聲,隨后就朝著跟在駙馬身后的那些近身長隨喊著,“平日里叫你們照顧好駙馬,好的很,你們就是這樣照顧駙馬的。幫著駙馬來欺瞞本宮?你們吃的是誰家的飯可還清楚?”
那些長隨小廝聞言一個個的都趕緊低下頭去。
“來人啊,將這些人都拖下去,給我打,若是肯說了,那就留條狗命,若是誰都不肯開口,就給本公主活活打死!這種不中用的奴才,留著也是禍害!”長公主見駙馬不肯開口,她便拿駙馬身邊的人開刀。
公主府的侍衛們一涌而上,直接將一直跟在駙馬身后的幾個長隨和小廝都按在了地上。
瞬間,哭喊聲,哀求聲乍起。
駙馬蹙了蹙眉頭,“你鬧成這樣到底要如何!”他低聲吼道,“你們都滾!給我滾出去!”
他看向了跟在長公主身后的那幾個貴婦人,抬手狠狠的指向了門外。
那幾個貴婦頓時臉色發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家夫妻間的這種齷齪之事,本也是她們這些外人不好參合的。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可收拾了。她們再站在這里有點不合適了。
“你們都不要聽他的。今日你們是我邀請來的。我還沒發話呢,他算個什么東西!”長公主的眼眸冒火。
駙馬這般就是在下她的面子!
她有什么好丟人的!誰在外面養外室誰丟人!
“蠢貨!”駙馬忍無可忍,甩袖怒道。“臉就是被你給丟光了的!”
“你還好意思說臉面?”長公主怒極反笑,“到底是誰不要臉在這個惜墨軒里面養女人,還生了孩子!陳興河,你有臉做這種事情,還怕我鬧大了沒臉面?”
駙馬陳興河簡直要被長公主給氣瘋了。
“好,你今日非要如此?”陳興河怒目圓瞪,看著長公主,“那我今日就當著這些人的面和你把話攤開了說,我是養了外室,而且我的外室是我的遠房表妹,你也認識。我們還有了孩子,如今已經四歲了!公主殿下,我今日就要納了這個外室入門!”
“你瘋了!”長公主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駙馬的鼻子罵道,“你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你敢納妾?你當我皇室的顏面在什么地方?”
“我就是太給你面子了,所以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公主殿下,我既然敢說納妾兩個字,便有把握讓人進門!”陳興河也破罐子破摔了。
今日長公主鬧成這樣,又拿到了出診記錄和穩婆的接生手札,擺明了就是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而且她也找到了這里,這事情終究是瞞不住了。
所以陳興河索性心一橫,將外室的事情干脆就借著這個機會過了明路,這樣以后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十幾年了,他自打娶了長公主回來就過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他所以為陛下擋刀,為他打理暗哨和密探,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能有能力與長公主抗衡。
如今他手里握有許多陛下的辛秘,若是他真的和陛下談條件,陛下不會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