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是將自己府上的前程都賭上了!
她今日舉薦了妙手閣,又親自守在這里,依然是站在了長公主的對面了。
若是這番豪賭不成的話,忠勇侯府怕是要被長公主記恨上了。
不管是長公主還是承恩郡王,她總要拉上一頭的。
“郡王放心。”忠勇侯夫人連忙安慰說道,“臣婦認識這妙手閣主已經有兩年了,這幾年之中臣婦親眼看到妙手閣主治好了許多的疑難雜癥。若是他肯救治,小夫人應該是平安無事的。”
陳興河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與忠勇侯夫人一道站在門外等候著。
門時不時的被人打開,有藥童端著各種陳興河看不懂的器械以及染血的紗布還有血水來來往往。
陳興河看的心驚肉跳的,但是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沉靜與穩定。
雖然忠勇侯夫人安慰他了許多話,但是看著眼前的景象,再加上孔春說他都已經探不到秦萬芳的脈象,陳興河的心漸漸的冷了。
他甚至都已經開始設想若是秦萬芳離世,他就要改立藤兒為自己承恩郡王府的世子。
他與長公主的兒子想要承他的爵?做夢去吧!
即便現在的承恩郡王世子是他和長公主的兒子,他也要將這個頭銜扒下來親自戴在藤兒的身上!
這是皇家欠他和藤兒的!
也不知道在外面枯站了多久,房門再度打開,一個白衣醫童從里面走出來,“王爺,我們閣主請王爺和侯夫人進去,小夫人的性命暫時保住了!”
陳興河在乍一聞聽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腿一軟,若不是他靠墻站著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多謝!”他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連忙丟了一句話就疾步朝病房內走去。
忠勇侯夫人趕緊也跟了過去。
秦萬芳躺在里面的床鋪上,一邊的小床上是他的藤兒,現在孩子的面色雖然還顯得比較蒼白,但是呼吸平穩,睡的十分的安穩。
陳興河忍不住先拿手去摸了摸孩子的額頭,體溫果然已經是降下來了。
“小寶寶出了一身的汗。不過閣里已經幫孩子換過了衣服了。還請郡王放心。孩子現在情況很穩定。只要繼續觀察著便是了。”蘇吉祥跟在陳興河的身后柔聲說道。
“多謝了。”陳興河瞥了一眼孩子身上的穿戴,果然不是之前的,是細棉白布制成的里衣,雖然比不得之前的綾羅綢緞,但是一看便是干凈和柔軟。
他走到了秦萬芳的身側,挨著床邊坐了下來。
妙手閣主帶著面紗就站在床邊的一角,見到陳興河想要行禮,哪里知道一個趔趄,竟是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蘇吉祥……
好演技!摔得好自然!她連忙過去攙扶周子齊,“閣主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