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會同他人說出口的秘密。
她是林國的公主,對林國的用人之事不能說全然知曉,但總是會在晚宴的時候聽哥哥說起。
若是她沒記錯,眉冉口中的那個少年將軍姓李,從哥哥的口中了解,他天生將帥之才,少年時期,便自動請纓到邊關之地鎮守忽勒,年齡與哥哥相仿,深得哥哥喜歡。
當時的忽勒部族周圍并不穩定,時常爆發戰爭,可唯有邊塞之地,無人鎮守。
苦寒之地,活命都成問題,何論功績?
可那少年毅然選擇到那里守護家國和當地子民。
那幾日,每次哥哥陪著她用晚膳都會好好在她面前夸贊一番。
沒過多久,哥哥晚宴之時便很是傷感,失落。
那北荒之地突襲大營,若是沖破了大營,忽勒便可直接闖入林國邊境,屠戮我林國子民。
那少年將軍死守大營,最終被敵人殺死,英勇就義。
又過了幾日,有人拿著一封信件和一壇酒送到了哥哥手中。
她并不知道那封信的內容。
此刻想來,怕是委托哥哥,謄抄幾封他即將娶了別人家娘子的信件,分不同的時日寄出。
而那壺酒,不如就當做訣別……
估計那少年將軍早就知道眉冉姐姐的心意,不過報國之志,難免命運多舛,只此一壺酒,當作離別詩。
自己在臨終之時拿起,讓她在漫漫余生中放下。
楚寒雪將那糖人放至心口處,只覺得莫名傷感。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不知過了多久,沉沉睡去。
飛云客棧匆匆一日,他們就得繼續上路。
“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接我家那小子回白馬飲泉,不如就在這里分開。”
錢錦緊了緊系在腰間鼓鼓的錢袋子,惹得飛廉氣鼓鼓的。
那里面本來就是沈凌霄給他的,不出一日,竟盡數被他誆騙了去,更生氣的是,同行了一路的錢代居然也不幫他說話。
“也好。”
楚寒雪一驚,難不成沈凌霄也要他一起回到凌霄樓嗎?
只見沈凌霄將手繞到飛廉身后,輕輕一推。
“啊!”
毫無防備的飛廉驚呼出聲,踉蹌幾步才穩住身形。
“有勞錢令主將飛廉一起帶回去。”
“啊?!這么快就趕我走了?”
飛廉本就氣鼓鼓的臉上,此刻的臉色更加難看。
“回去,報平安!”
沈凌霄揉亂了他的頭發,平復他的情緒。
飛廉心中自然有怨氣,但也并不準備違抗。
“好!我就是你忠誠的信使。”
飛廉語言中滿是哀怨。
白羽繞到他身后,用折扇輕輕敲擊他的腦袋,趁他回頭反擊之時,悄無聲息地將一個裝滿藥丸的瓷瓶放到他的口袋中。
“白羽哥!”
飛廉追了一會兒,終于安靜下來。
他其實很是舍不得楚寒雪。
雖然都在林國,錢代他相見便去見了,可她畢竟身份尊貴,若是今日一別,日后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他自然珍惜得很。
飛廉紅著臉,抓了抓后腦的頭發,也不知分別之時,說些什么話才好。
倒是楚寒雪走到他面前,取下自己的一對兒耳環,分別交到飛廉和錢代手中。
“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