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聽搖了搖頭:“我想再試試,我不想以后想起我的二十歲的時候后悔。”
在江海和晴川拿著話筒撕心裂肺的吼的時候,流光終于來了,后面還跟著一群人,自己隊的就來了絕代和明爾,剩下的幾個也都是圈內的。
果然,幻聽往這一坐,新進來的人只是往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并沒有直接過來的。
流光倒是過來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去旁邊一起玩游戲去了。
結果沒多久,旁邊就騷動了起來。
段浪好奇的看過去,只見江海抱著啤酒瓶滿臉都是眼淚,看上去慘兮兮的。
但是旁邊的人嘻嘻哈哈的,不僅不覺得江海可憐,反而覺得江海搞笑,就連段浪看見江海這個樣子,第一時間也都不是擔心江海,而是也有點想笑。
畢竟江海抽象和搞笑男的形象有點過于深入人心。
晴川拿出手機拍夠了,這才放下手機:“不是,都拿冠軍了你還哭成這個b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輸的是咱們呢。”
“哎,差不多得了,你這怎么殺人還誅心呢?”流光無語的說道:“再說了,我輸了我也沒哭成這個b樣啊。”
江海又拿著酒瓶給自己灌了一瓶酒,嘟囔道:“今天這酒度數是不是比以前高啊。”
晴川拿起一瓶酒在眼前看了看:“不就是普通的雪花?你之前不都說這是小麥果汁,今天你也沒喝幾瓶啊,就醉成這個樣子了?這場子都還沒熱起來呢,海神今天有些不行啊。”
“你才不行。”江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老子喝不死你。”
剛開始眾人也沒當一回事,畢竟江海嘛,搞出什么抽象的事情也挺正常的。
結果江海哭完之后,坐在一邊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任誰都能看出來絕對是有問題。
晴川看向流光問道:“不是,他咋了啊?”
流光沒好氣的瞥了晴川一眼,無語的說道:“不是,你隊友你問起我來了,我還想問問你咋了呢。”
晴川仔細回想了一下,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
首先因為疫情的影響,常規賽是線上賽,俱樂部的管控也嚴格了許多,他們平時連門都不出;季后賽倒是線下賽了,但基本上他們也都每天都在一起,就連一天上幾次廁所幾個隊友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江海這段時間一直都很正常,還是那個每天都蹦蹦跳跳活力四射還賤兮兮的,讓人忍不住想給揍一頓的樣子,甚至訓練都非常的努力,還會自己給自己加練。
“是不是這小子看小說給自己看哭了?”晴川猜測道:“哎,不對啊,我們打完比賽才發的手機,他也沒地看啊。哭的像被人甩了一樣……”
晴川瞪大眼睛:“臥槽,不會是真的這周收手機,他女朋友聯系不上他,所以給他甩了吧?話說這小子談戀愛這么久了,我連他對象的一根腿毛都沒見過,藏得可真嚴實。”
流光皺了皺眉,雖然現在也不知道江海忽然抽什么風,但總不能就看著江海這么給自己灌酒,于是伸手摁住江海的酒杯:“你可別喝了,別待會我們要給你抬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