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還是連累到你們了。”
一直以來,段浪都是一個不怎么愛說話的狀態,平時隊友在旁邊打打鬧鬧,他就在旁邊看熱鬧。有時候也會被抽象的隊友時不時來個滿身大漢,段浪也是那種一臉抗拒但又好欺負的樣子。
這個時候紅著眼眶在一旁看上去委屈溢出屏幕,誰看了誰都發不出來火。
戀寧教練也是剛聽到段琉錚說的話,然后過來找段浪的時候看見段浪真的在收拾東西,氣急了才發的火,看見段浪這個樣子,也冷靜下來。
“誰教你的遇見事了就裝鋸嘴葫蘆的。”戀寧教練看著段浪說道,然后又拍了一下桌子:“你還當我是你的教練,你就跟我說清楚,今天天塌了,有我在這給你頂著。”
“對啊。”花魚拉著段浪的手:“有什么事情你跟我們說就好了,大家想辦法一起解決嘛,而且我媽媽這幾天在家的,就算我幫不上什么忙,我可以找我家里人幫忙。”
“是段宏遠。”段浪說道。
段宏遠自然不知道他已經在自己的二兒子那里幫自己大兒子把鍋背在身上了,還在想著怎么樣用懷柔政策軟化段浪和段語這么長時間的怨氣,然后再找個機會跟段琉錚說清楚。
“那是誰?”晴川一愣。
“……就送咱們房子的大老板,獅總他爸。”花魚說道。
“他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段浪一石激起千層浪。
江海跟晴川一個腦回路:“嗯,你爸媽不都已經死了嗎?”
段浪:……
他們是怎么如此統一的得出這個結論的。
“臥槽。”花魚直接傻眼了:“等等,你在說什么,我們現在是在拍電視劇嗎?你爸是段宏遠???”
“……可以這么說。”
戀寧教練的情緒就跟坐火車一樣跌宕起伏。
“等等,你讓我捋一捋。”一個人在短時間內連續被灌輸大量的信息的時候,腦子多少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就被稱為宕機。
除了花魚還算接受良好之外,其他幾個人現在基本上都處在這個狀態。
花魚弱弱的問道:“那你跟段琉錚是一個媽嗎?”
花魚不好意思直接說段浪是私生子,所以只能委婉的問了一下。
“不是。”
正在宕機的晴川聽到花魚的這個問題,也是終于想起來段浪之前跟他說的小橘子的媽媽是他母親的事情了,晴川從小跟著他媽看狗血電視劇,因為他媽的影響,導致晴川長大了之后跟其他男生的愛好有點不統一,在同年級的男生都在高喊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時候,他看的更多的是給命文學。
被小說荼毒了的腦子一瞬間腦補出了十萬字的言情狗血小說。
“所以段琉錚一開始就是沖著你來的?”戀寧教練終于接收完信息,開始處理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