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一把巔峰賽,不羨鴛鴦不羨仙。
巔峰賽打完段浪收回手機準備睡覺,結果發現雙喜的賬號還顯示在訓練中。
段浪想了想,建了個房間,然后預約了一下雙喜。
“練對線嗎?”
雙喜很快退了出來,然后進了段浪開的房間,兩個人簡單溝通了一下英雄選擇,然后直接進入游戲中在下路皇城pk。
在都沒有輔助的幫助下,純粹的手法對拼,段浪也沒有因為怕打擊到雙喜的自信就手下留情,直接正反手教學,把雙喜打的縮在塔下出不來。
然后每次打完都會給雙喜幾分鐘調整的時間,然后問雙喜要不要繼續,雙喜說繼續那就接著打。
打到半夜三點多,雙喜的健康保護提醒都出來了這才收手。
第二天段浪起床到訓練室的時候,雙喜已經跟訓跟到第二把訓練賽了,也就是年輕能折騰,但凡年齡再大點,絕對經不住這么造。
第三天的比賽段浪還是要去賽場,不過這次不是坐替補席,而是直接去評論席當嘉賓,也是段浪在評論席的首秀。
段浪本來是不想去的,但聯盟這邊誠意十足,再加上晴川說多少給聯盟點面子,畢竟后續說不定還要靠聯盟撈一把,所以還是去了。
但聯盟這邊給的誠意也不是白拿的,一天三場比賽,參加比賽的隊伍只需要打完他們那一場就可以原地下班,但斷浪去的是評論席,得在評論席老老實實坐完三場,聯盟這邊也比較照顧段浪,給段浪安排了熟悉的樹樹和老婆生完孩子回來上班的天一當做段浪評論席首秀的搭檔。
聯城這邊的比賽在第二場,所以在聯城的人還沒出發的時候,段浪就已經要出發去上班了。
天一還專門開著車順路過來接了一下段浪。
不愧是當了父親的人,天一的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整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一邊開著老婆給買的保時捷一邊跟段浪閑聊,扯了幾句有的沒的,就進入了正題。
“你的事解決的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這邊幫忙。”
“還好。”段浪說道:“還可以去上大學。”
天一都沒問段浪考的怎么樣,而是開口問道:“那你是想去讀書還是想留下來打職業。”
段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一想了想,開口說道:“北哥私底下讓我問你,你轉會期要不要轉會,呃,就是銀狼的副教練北王,之前是我們隊的助教。他們教練不是立軍令狀一年內要拿個冠軍嘛,所以這個轉會期要花大價錢補強,他跟我說待遇什么的都可以談。”
“川哥和我們教練都建議我轉會試試。”段浪說道:“但是我怕他們不讓我掛牌。”
天一其實并不了解事情的情況,問流光的時候流光也只是含糊其辭,并沒有給他說清楚。
天一敏銳的察覺到了段浪口中的他們,根據前后文分析,這個他們指的肯定是戀寧教練,連戀寧教練這種手里有俱樂部股份的教練都決定不了選手能不能掛牌,那肯定是聯城背后資方那邊出了問題。
而且聯城俱樂部的資方還是那種大集團,不是獨立的老板,要是老板的話還好一點,至少有那么一個人在,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找到人,集團成分就要復雜的多。
段浪看上去還和管理層矛盾不小,要是真的是某個有話語權的人非要整段浪,隨便拉扯拉扯,就能把轉會期給拉扯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