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什么樣,你就什么樣,這樣殿下應該也只以為你之前的那些舉動都是無心之舉。”
蘇妗惜擰眉:“可是,平時我都不會去找他的···”
文歲雪尷尬了一下:“呃···”
“那就跟我一起聊天,一會兒我找借口離開,你還是像之前那樣,找點話題,肢體接觸什么的,就不要再搞了。”
“你就給他一種錯覺就是了。”
蘇妗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噢···”
文歲雪拍拍她的手背:“過幾天就是比試大賽了,還記得我叫你一起去吧?”
蘇妗惜眨眨眼睛:“嗯。”
文歲雪暗戳戳地靠近她:“我叫你去其實就是讓你在比試大賽上表現自己身上的天賦,知道吧?”
“你告訴我,大賽一般都比試什么?”
蘇妗惜哦了一聲,伸出手指頭:“頭一天是比武,然后是法術,第三天是蹴鞠,最后是捕獵。”
文歲雪抓住她的四根手指:“你看,除了蹴鞠,你在武功,法術,還有捕獵是要用箭術,這三項,不管是哪一種,你都有出風頭,表現自己的機會啊。”
說著,她松開手,一頓比劃:“到時候你就這樣,那樣,再這樣!”
“到時候,殿下肯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最后,文歲雪一副你懂的表情湊到蘇妗惜跟前:“他對你的好感,不就一下子升起來了嗎,嘿嘿。”
蘇妗惜被她這樣子搞得一張臉紅彤彤的:“···你的鬼點子是真多。”
文歲雪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賤兮兮道:“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蘇妗惜羞澀地低著頭,小聲開口:“喜歡。”
文歲雪露出姨母笑:“那不就是了,走吧!”
幾天后。
皇宮外,比試大賽開啟。
道場擂臺上,蘇妗惜穿著一身簡單干練的衣服,和對方鞠了一躬,隨后開始了比斗。
文歲雪坐在各位娘娘身后,偷偷抬眼看著另一端的鄭黔。
看見鄭黔竟然望向自己這邊,她差點氣吐血。
尤季青身體轉好,所以今年也跟著一起來看比試,此時正坐在鄭黔一旁。
本身他是不能來的,但鄭黔說讓他來開開眼界也好提升自己,皇帝最后就答應了。
安排他坐在自己身邊,也是為了讓別人知道,想借此機會找尤季青麻煩,那也得看他鄭黔答不答應。
看到鄭黔看向一眾妃嬪那邊,尤季青看了一眼擂臺賽上的蘇妗惜,最后也轉眼看向文歲雪。
遠遠地,只見文歲雪好像憋著一張臉,看起來像是很想罵人。
轉眼,蘇妗惜已經打敗了對方。
很輕松的贏了人家。
文歲雪:····
蘇妗惜一直記著文歲雪的說辭,不要表現得太過在意鄭黔的舉動,打完,冷靜的下臺就行,不要去看他。
然后,她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下了臺。
文歲雪心情復雜不已。
還好當時沒讓她去看鄭黔的方向,不然,蘇妗惜豈不是覺得很失落。
第二天。
法術比試。
文歲雪起了一個大早,偷偷去找鄭黔話療。
看著鄭黔笑呵呵的臉龐,文歲雪憋著心里的悶氣。
她神情擔憂地開口:“黔哥哥,惜兒姐姐今天對比的人好像是范雅星,她之前本身就很在意太子妃的位置,現在又被安排在一起,我擔心···”
鄭黔以為她是想提醒自己,自己答應會讓范雅星付出代價,結果三年了,她還活得好好的。
上前把文歲雪抱進懷里,他聲線沉穩:“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只是,需要一個契機才行。”
范候對皇帝忠心耿耿,他就是要對付范雅星,也要顧忌皇帝那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