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提拔上來的參軍,毛都沒長齊的副將,全都是家里邊托了關系,到戰場上混軍功的少爺羔子!
原本他們只要到東南戰場上晃一圈,回到汴京就是立功升職,可是現在,特么的整船都死光了!
這幫人的爹媽可是花了大價錢,要么就是靠著和他童貫的關系,才來到軍中的。
這下回到汴京,他童貫怎么交代?
因此童貫一聽就是火冒三丈,抬腳便將那個跪在地上的軍校,踢了個四腳朝天!
“誰特么干的?這地方離方臘還遠著呢!”童貫怒吼道:
“給我查!查出兇手是誰!”
“行兇的人留下了一封信……就用短刀釘在船上!”
那軍校爬起來之后,連忙從懷里摸出一封鮮血淋漓的信,童貫一把就將這封信搶了過來。
“……梁山宋江?”
當童貫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覺得有點耳熟。
然后他立刻就想起來,就在剛剛那封圣旨上,還提過水泊梁山的名字!
再往下看……只氣得童貫血灌瞳仁,連眼睛都紅了!
信里的口氣倨傲無比,居然是一封勸降信……我特么十萬大軍!你宋江不識數兒嗎?你是怎么坐上大頭領交椅的?
只見那封信上,宋江洋洋得意地寫道:
“無陽腐夫、殘軀賤類,本不足待之以仁義”
“貫竊威名,常營茍茍,憑何德御萬軍之師?”
把童貫給氣的,一把將書信拍在桌上,然后覺得不解恨,回身拔出寶劍,揮劍就朝著那封信剁了下去。
寶劍砍的太深,一時拔不出來,這位童相一腳就把桌子原地踢翻!
“那個宋江,特么失心瘋了?”童貫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這封信里要是說點別的也就罷了,非得戳童貫最難堪的傷疤!
什么無陽腐夫、殘軀賤類,本不足待之以仁義,意思就是說你根本就是個太監,連那玩意兒都沒有,我都多余拿你當人看!
更何況報,朝自己臉上貼金的意思。
可宋江還偏偏把童貫的名字嵌到里頭,玩了一個自認為很有意思的梗……你說氣人不氣人?
童貫暴怒地大聲吼道:“全軍開拔轉向,進攻水泊梁山!”
“抓住那個宋江,我先切了他的蛋!狗日的我讓他狂!”
……
見到大軍調轉方向,氣勢洶洶直撲梁山而去。
龐七郎在種師中將軍面前,露出了驚詫之色,實則卻是心中暗喜!
他心里自然清楚,這是老師的計劃奏效了……圣旨和自己的書信同時趕到,時間上配合得天衣無縫!
而種師中將軍,卻是滿臉愕然!
他們這次大軍南下,分明是去攻打江南方臘的,怎么到了梁山泊卻突然轉向,要跟那個宋江過不去?
不過這次戰斗,顯然跟他們關系不大,因為水戰輪不上西軍。
而且看那位童相的意思,分明是要來一個泰山壓頂,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梁山賊寇!
“一個山賊而已,至于的嗎?”種師中百思不得其解,納悶地自言自語道。
“可說呢?也不知道這宋江惹著誰了?”旁邊的龐七郎,也是滿臉地疑惑不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