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哈部落的族長兀自地朗笑著出聲,破有幾分欣賞的眼神:“倒是一個性情中人,像我們哪哈部落的人。”
聽著哪哈部落族長的話,嚴針季緊緊地凝視著余光,輕扯著半響弧度:“哪哈族長是已經想好了嗎?”
說著的時候,嚴針季已經將夜成玉扯到自己的身后了,警惕性的視線凝著。
“的確想好了。”
沒有預料中的戰爭發生,這對夜成玉來說就是好的。
哪哈部落同意修書回皇朝請罪了,但也提出了一個請求,想要求娶夜成玉為哪哈部落的女主人。
皇朝的人都知道成玉公主已經許配給嚴將軍了,這會哪哈部落的人竟然要求娶成玉公主,這還不是一樣要和皇朝作對的嗎?
就因為這個事情,夜成玉已經回了皇朝了,就連著嚴針季也一道回了皇朝。
朝堂上。
哪哈部落的人誠懇地低首著一下,微微地含笑著視線:“陛下,在下是認真的,成玉公主就是在下一直想娶的部落女主人,性情中人。”
皇帝皺著深沉的視線,打轉著一下:“史鮮族長,不是朕不想成全你,成玉朕已經許配給嚴家的孩子了,這會若是再允了你的婚事,那豈不是就言而無信了?”
哪哈族長史鮮耿輕淺地一笑,滿不在意地說著:“即是定親,只要不是成親了,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大臣們都是一陣的議論著,這哪哈部落的人還真是不拘小節的,這等話還能說的出來。
大臣們的視線還落到了嚴針季的身上,因為當事人是什么也沒有說的。
夜陌許即便是已經和擎王府斷清了關系,可這會還是會幫著夜成玉說話的。
“史鮮族長這么做是不是有些欠妥當,我們皇朝的公主也沒有外嫁的先例。”
史鮮耿對夜陌許的印象不是很深,所以多看了幾眼過去,抿著嘴角的笑意,濃郁的面容:“沒有先例不是可以開嗎?我倒是聽聞過皇朝是容許和親的,哪哈部落和皇朝和親莫不是更好?”
夜陌許嘲諷的眼神隨即蔓延過去:“史鮮族長是忘記了嗎,是你們哪哈部落修書過來皇朝請罪,不是皇朝找你們和解的。”
眾人都是心知肚明的,若不是在羅城的時候嚴針季手下留情了,如今怕是已經沒有哪哈部落了,他們竟然還有臉面來這里求親。
“我自然清楚,只不過我們哪哈部落的兒郎喜歡一個女人是斷然不會輕易放棄的,還望陛下成全。”
為此,哪哈部落的族長來皇朝求親的事情已經傳得皇朝的大街小巷都是了。
為了一個求親的事情,連著擎王府近日和陌王府爭鋒相對都少了。
聽著嚴針季在朝堂上什么也沒說,夜成玉大致也能猜到了。
夜成玉這會賴在楊慕瑤這里不肯走,她不想見到史鮮耿,雖說史鮮耿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可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她唯一慶幸的是,父皇沒有答應史鮮耿的請求。
楊慕瑤無奈地瞇著眸子:“你是在生氣嚴將軍不為你說話,還是覺得他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你偏偏還喜歡他。”
就仿佛是那種,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她即便是不聽,不去想也會覺得心里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