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臨春給了陳墨一個冊子,冊子上精準的記錄了哪個縣多少多少人,哪個是武者,是幾品.
而這些情況,是軍隊整理出來,匯報給魏臨春的。
因為陳墨離開麟州的時候,把麟州教給魏臨春代管。
說完招兵情況后,魏臨春忽然變得有些猶猶豫豫了起來。
陳墨讓他不用顧及,說出來。
魏臨春輕吸了一口氣,低著頭沉聲說了起來。
總結一句話,那就是麟州的財政赤字了。
今年的麟州財政支出太多了。
大頭自然是在軍隊北上抵抗金夏蠻族,花費太多。
古往今來,打仗打的都是錢。
而這方面,虞、青兩州幫不到什么忙。
之前淮王入侵青州,為了給淮王一個空青州,陳墨讓人把青州的軍備作坊毀了,人口和資源都搬到了青州,盡管后面又搬了回來,但這么短的時間,怎么緩得過來。
而虞州,又遭到了金夏西路軍的入侵。
除了軍費的大頭外,研制紅衣大炮、開花彈、陶罐炸彈的錢,也是麟州的財政出的。
還有招兵給的安家費,基礎設施,胥吏的俸祿等等。
而麟州的賦稅一年就這么多,哪夠用的。
雖然陳墨用自己的錢,也就是福澤酒樓賺的錢,也補貼到了軍費和財政里了,但這些畢竟是陳墨私人的錢,沒有陳墨的開口,魏金春哪敢私自去取福澤酒樓的錢,用于麟州的財政。
“多大的缺口。”陳墨問道。
“最少差一百萬兩。”
“這么多?”
陳墨皺了皺眉,旋即說道:“錢我來想辦法,你列個總給我。”
魏臨春早就準備好了,將賬本遞給了陳墨查看。
“嗯,我會盡快處理。”他得回去問問寧菀,看看福澤酒樓的賬面上還有多少。
若是不夠,只能動用她們的嫁妝了。
魏臨春的事說完后,左良倫上前說道:“安國公,青州那邊來信,說夏林、南陽等縣鬧了蝗災,顆粒無收,清亭、平庭兩縣進行了救災,能夠度過今年的難關。”
聞言,陳墨眉頭又皺緊了起來,但很快又習以為常的舒展開來。
北方近些年來,時常鬧蝗災什么的,只要規模不是特別的大,就沒事。
“多注意一下,若是到了關鍵時刻,可以讓平庭縣開倉放糧。”陳墨這里說的開倉,是儲備的軍糧。
“諾。”左良倫點了點頭。
等他們把事說完后,陳墨跟他們聊起了“退休士卒待遇計劃書”,還有“榮譽勛章”的事。
得到支持后,陳墨希望他們能盡快研究出一個章程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