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夏芷晴輕推開陳墨,酡紅殷紅,明眸霧氣朦朧,旋即說道:“夫君,你不是還有事要跟妾身說嗎?”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都怪芷晴太誘人了。”陳墨摟著夏芷晴的嬌軀,心里暗道自己的欲望有些太盛了。
只要有自己的女人在身邊,他就不能好好的光坐著聊會天,總想要動手動腳的沾便宜。
芷凝說得對,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有一天得栽在女人的身上。
他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戒色。
當然,這種話他不止說過一遍了,可沒有哪次付出實際行動出來,而是用“明日戒色也不晚”的理由用來麻痹自己,然后就是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欲望一上來了,就是戒色,戒你娘的色。
夏芷晴眸光羞得都要滴出水來了,敢情還是自己的錯了,她沒有說話,繼續給陳墨喂冰沙,只是身下硌得身子越來越沒力氣。
陳墨騰出一只手,在紙上勾勾畫畫,畫出一件旗袍來,含著冰沙道:“芷晴,我覺得這種衣服挺適合你的,你覺得怎樣?”
夏芷晴瞧了一眼,面露怪異地的說道:“這是什么新裙子嗎,怎么沒有裙擺?”
“這不是裙子”陳墨解釋了起來。
“衣服.那還得配一件褲子.”夏芷晴喃喃道。
“不用配褲子,它是一體的。”
“啊,那豈不是把腿都露出來了?不行不行,太暴露了”
“又不穿給別人看,就在家里穿,專門給我看,到時再穿一雙絲襪不就行了。”陳墨解起了白裙的衣襟扣子。
高跟鞋的話,之前他就琢磨出來了,也做了幾雙,但是不方便走路,她們穿得也不習慣,所以一直沒人穿。
陳墨是沒時間去操弄旗袍的事,但可以畫出圖紙,交給夏芷晴自己去弄啊。
“夫君,這衣服該不會是你從青樓里偷學來的吧?”
在夏芷晴的認知中,在大宋,只有青樓的女子,才會穿這么暴露的衣服。
陳墨搖了搖頭,旋即說道:“就是昨晚我做夢的時候,夢到了芷晴了,當時你就穿這套衣服,可美了。”
夏芷晴嗔了陳墨一眼,旋即羞澀道:“既然是夫君想看妾身穿,那妾身就試試吧。”
說完,把碗中最后一勺冰沙喂給陳墨。
“芷晴,為夫愛死你了。”陳墨埋首入山。
“嘶夫君,冰”
夏芷晴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褪到了腰間,連肚兜都被解下來了,此刻冰冰的,連忙抱緊陳墨的腦袋。
好一會兒后,陳墨離了紅梅,輕聲道:“芷晴,你做的蜜沙冰真好吃。”
聽到這一語雙關的話,夏芷晴白膩如雪的臉頰緋紅如霞,嗔道:“夫君,你壞”
陳墨抱著芷晴,趁著這會功夫,又把包臀裙、露背裙、三點一式的泳衣也給畫了出來,一邊說道:“芷晴,你最好在城中找幾個會做衣服的女工來做,不要經男人的手。”
“妾身知道。”不用陳墨說,夏芷晴也知道這事要保密,傳出去怪丟人的。
為了防止陳墨要聊其他親密的事,夏芷晴趕緊轉移了話題,問道:“夫君,你剛才忙什么呢?”
“剛才魏臨春來過,說了科舉舞弊的事,還有就是麟州財政沒錢了,麟州福澤酒樓賬面上的銀子,也被我用光了。我得想些別的法子來賺錢”
說著,陳墨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猛的站起身來,差點把夏芷晴給摔著了,好在后者抱住了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