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王爺,豐州北岸忽然出現大批戰船,著陳軍甲胄,從戰船上下來大批人馬,具體人數暫且不明,屬下懷疑這群人是沖王爺來的。”斥候的話說完,才發現帳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不由了吞了口唾沫。
“什么?”
“豐州北岸,青州的兵馬不是都調到北邊去了嗎,哪來的人?”
“完了完了。”
斥候的話音落下后不久,帥帳內頓時亂做一團。
若是沒有之前親兵匯報來自淮州的消息,斥候的這番話,還并不是特別嚴重,畢竟心里有了一定的準備。
可是現在,兩則消息同時到來,情況可是糟糕到了極點。
有將領甚至頂著觸淮王霉頭的風險,拱手道:“王爺,撤軍吧,若是等到北岸登陸的陳軍封鎖了我們的后路,再走,就來不及了。”
“對啊,王爺,快撤軍吧。”有人開口,其他的將領幕僚們,紛紛附和了起來。
然而受到極大打擊的淮王,心情都還沒回復過來,對于他們的話,就跟沒聽到差不多。
他雙手撐著面前的桌案,極力的平復著心中的情緒,不讓自己再出現以前的那種失態。
可是壞消息卻是一件一件的找上門來。
這次進來的,是脛縣的守城將領,其急聲道:“王爺,不好了,城外二十里外發現大量的陳軍,正在飛速逼近脛縣,領兵的是個娘們,應該就是那月如煙了。”
聲音一出,這下帥帳內的眾人如同熱鍋中的螞蟻,無需淮王發號施令,便有將領出去主持防守的事務了。
很顯然,易縣的陳軍也是得知了宋家坡的消息,這是要出兵拖住他們,等到北岸的陳軍到達后,就可以前后夾擊了。
聞聽此言的淮王,心頭再遭重擊,身體劇烈搖晃了起來,撐著桌案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著,臉色在一刻好似沒了血色一樣,蒼白一片。
他撐著快要崩潰的心態,下達著命令:“一營二營死守脛縣,拖住從易縣過來的陳軍,其余人,撤。”
說話之間,淮王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帥帳,那刺眼的陽光,讓淮王走出帥帳的那一瞬間,猛地抬手遮擋,待適應后,淮王望著那天上的大日,總覺得剛才傳回來的消息,是那么的不真實。
帳外的親兵看到淮王這個樣子,連忙上前攙扶,卻被淮王一把推開。
“快牽王爺的馬來。”后面走出來的將領,對淮王的親兵說道。
親兵趕緊去牽馬。
“王爺,馬來了。”很快,親兵便把馬牽來了。
見王爺不動,便上前扶著淮王上馬。
“報——”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沖入了兵營中,再離帥帳還有丈許位置的時候,馬上的騎卒猛地勒住馬匹,翻身下馬,急聲道:“王爺,不好了,蜀府的藤甲兵進豐州了,說是要討伐王爺您。”
“噗哧.”
話音落下的瞬間,淮王從口中飆出一口鮮血,下一刻,雙眼一黑,從馬上一頭栽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