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接受不了給別人當妾,無非就是怕旁人議論。而那陳墨少年成名,二十二歲時便已是一等國公,敗淮王、驅外虜,其治下安穩太平,百姓稱贊,富有賢名,且端得一副好相貌,如今的門楣也比我楊家高,你若當了他的妾室,旁人只會羨慕,沒人會議論看不起你。
另外,陳墨有人皇之相,他日若稱帝,你便為妃,這是多少天下女子渴望而不可求的。”
楊青青依舊不發一言。
楊弦站起身來,說道:“總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說完,便走出了大堂。
宴州。
袁縣郊外一座山的山腳下。
安平王楚季同宴州知府張樂,在兩千多個親兵的簇擁下,來到了此地,要去會見山上寺廟中的陳墨。
可剛到山腳下,就被孫孟攔了下來。
張樂眉頭一皺,楚季的親兵們在一刻也是拔刀相向。
“干什么?”楚季回頭喝了一聲,然后面帶笑容的看著孫孟,道:“我乃安平王楚季,特來求見安國公,望將軍行個方便。”
“我乃安國公帳下親兵校尉孫孟,我家侯爺說了,寺廟乃清靜之地,王爺這么多人上去怕是會沖撞了佛祖。而且王爺的手下們個個身著兵甲,煞氣太重,與佛相沖。”孫孟道。
楚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煞氣太重?再重有你們安國公重?
不過他也知安國公的意思,對張樂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本王一人上去即可。”
“可王爺”
張樂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楚季打斷,大聲道:“安國公行事光明磊落,你們難道還擔心他們會謀害本王不成?”
“屬下不是這意思。”
“那就在這等著。”
“.”
孫孟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等他們表演完后,道:“王爺,請。”
落日余暉灑在山上廣成寺的鎏金牌匾之上。
陳墨不讓楚季帶兵上山,可山上陳軍的甲士卻是眾多,個個拿刀持槍的。
孫孟領著楚季來到寺廟前,道:“王爺,侯爺就在里面等您。”
楚季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寺廟內,陳軍的甲士在道路的兩側一字排開。
一道削瘦的身影站在中央。
聽到腳步聲,身影回過身來,居然是一披甲持劍的女子。
夏芷凝聲音清冷道:“王爺,安國公等候您多時了。”
說罷,帶著楚季直奔寺院中心。
佛堂內。
一位身著白袍的青年,正端坐在幾案后面,在青年的身后兩側,寺廟的僧侶全都跪在地上,脖子旁,各有一把刀架著。
其中為首的寺廟主持更是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
楚季一進來,就被眼前這場面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