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季臉色一變,繼而語氣不善的看向陳墨:“安國公,你這是何意?”
“王爺這話又是何意?”陳墨疑惑道。
見陳墨還在裝,楚季便把張樂匯報給自己的事,告訴了陳墨。
陳墨瞪大了眼睛,訝異道:“竟有這事。”
旋即招來孫孟,讓他下去查查。
“王爺這事,這事下官一定給您一個交代,還請王爺放心。”陳墨說著,看向夏芷凝,道:“芷凝,派人帶王爺進城休息。”
“不用了。”楚季甩了甩手,便要帶著親兵離開。
卻被夏芷凝攔住,道:“王爺,天色不早了,這袁縣可是還有叛軍沒被抓完的,為了您的安全,還是盡快回城休息吧。”
楚季眉頭一皺,回頭看向陳墨。
“王爺,芷凝說的對,這外面不太安全,”陳墨笑道:“來人,請王爺回城休息。”
話音落下,山腳下的甲士圍了上來。
楚季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臉色一沉,顫聲道:“你你要殺我?”
“王爺誤會了。”
陳墨嘴里說著誤會了,可卻是抬手指著城池的方向,道:“王爺,請。”
楚季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了起來,旁邊的張樂見狀一把攙扶住楚季。
楚季手指顫抖的指著陳墨:“本王好心幫你圍困叛軍,你為何要派兵圍本王的兵營?”
“王爺說的這事,下官也還不清楚。不過王爺放心,下官已經派人去調查了,若真有此事,一定給王爺一個交代。”陳墨道。
楚季看著周圍圍過來的甲士,以及笑里藏刀的陳墨,他也自知不是陳墨的對手,慍道:“希望安國公盡快給本王一個交代。”
“一定。”
……
夜色降臨。
袁縣衙門后院廂房。
夏芷凝不情不愿的伏在陳墨身前,螓首微抬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安平王畢竟幫了我們。”
陳墨按住她的腦袋,道:“他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淮州的戰事也就是我贏了,要是輸了,他的兵馬,就踏入淮州了。
說到底,崇王他們的兵馬能悄無聲息的來到淮州的邊境,安平王是在從中出了力的。他應該要慶幸出兵堵住了叛軍的后路,若不然,現在就不是扣下他的兵馬,軟禁他這么簡單了。”
陳墨就沒打算輕易的放過安平王。
豐州鄧田的帳,還有淮州死去的將士,安平王也有份。
“而且,我后面還要攻打崇州,若是不扣下他的兵馬,以他墻頭草的性格,萬一我方戰事若是不利,他會立即倒向崇王他們一邊。我這是提前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陳墨沉聲說道。
夏芷凝嗚嗚兩聲,算是回答了。
陳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摸了摸她的臉頰,指了指旁邊的桌案。
夏芷凝臉色一紅,瞪了陳墨一眼,不過剛才伺候一陣,也是有些想了,又狠狠的剮了陳墨一眼后,動身跪在桌案后。
陳墨剛掀起夏芷凝的裙擺,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侯爺,探子來報,三十里外發現一支兵馬,著淮軍的甲胄,天色太黑,人數暫且不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