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煙被陳墨親的癢癢的,轉過臉去,想要躲避陳墨的這種親密,好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我不是在信上說了嗎?”
“我想親口聽你講。”說話間,一襲輕裳已經褪到了腳下。
月如煙臉上浮現一抹羞惱,貝齒輕咬了下薄唇,還是將豐州發生的事,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鎖龍山,這地方倒也沒有委屈了他。”
陳墨說著,忽而響起狂風吹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月如煙猛得踮起腳尖,下意識繃緊雙腿,蛾眉時蹙時舒,心神搖曳。
“你沒有親自動手吧?”陳墨啃著她的香肩道。
“我只是給了他一把刀子,說了一些話后,他也自知,于是便自決了。按照你的吩咐,將他的尸骨埋葬了,也給他立了碑,不會找不到.”說著,月如煙忍不住左右搖晃了一下,主動擁緊陳墨一些,嗔道:“別鬧.”
哪有人比賽跑到一半不動了的。
陳墨按兵不動,問道:“如煙這段時間想我了沒?”
月如煙是不善表達內心情感的一人。
這話問的她猶猶豫豫的沒有開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是抿著唇說:“想”
陳墨輕聲道:“如煙在說什么?我沒聽清。”
月如煙氣得拍打了下陳墨,繼而一咬牙,道:“妾身想夫君,很想很想。”
說完,便埋首在陳墨的胸口。
陳墨此刻也不多說其他,只有付出實際行動,來報答月如煙的這份想念。
……
十一月二十五日。
大軍發兵崇州。
主帥陳墨,副將月如煙、蕭靖、吳衍慶、姜離、趙良、夏芷凝等。
謀士第五浮生、劉計等。
其實陳墨還叫了安平王的。
可是安平王卻忽然告病了。
安平王的想法是。
你扣了本王的兵馬。
后面或許還會占了本王的宴州。
現在還想讓本王替你去打仗。
敢情你是盡想好事了。
陳墨也猜到了安平王的想法,知道他是鬧脾氣了。
既然他不來,陳墨當然也不會強求,這樣反而會壞事。
他把趙良留了下來,讓對方盯著點安平王就行了,每隔一段時間向自己匯報安平王的行蹤。
在每人阻攔的情況下。
大軍在宴州一路暢通無阻。
十二月初,大軍抵達崇州的邊境。
陳墨沒有貿然進攻。
而是帶著月如煙,去查看崇州邊境瓊丹縣的布防。
結果還沒走出多遠,便是天公垂淚大雨傾盆。
好在不遠處有一個驛站,陳墨便直接和月如煙來到了驛站躲雨。
這個驛站看起來荒廢許久。
院中長滿了雜草,屋檐下還掛滿了蜘蛛網,房頂的屋瓦就缺了一塊,不過躲下雨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