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月如煙叫的很果斷,顯然不想受夏芷凝這樣的折磨。
而就在陳墨沉浸于溫柔鄉時。
隔壁院子內。
納蘭伊人坐在桌案后,手中拿著石棒搗著石皿里的干花。
瓶瓶罐罐整齊的擺放在桌上。
桌案前擺放著一個火爐,火爐上放著一個白色陶罐。
此刻的她,沒有再穿著黑袍,掛在身上的瓶瓶罐罐還有竹籠,也全都取了下來。
一身藍底白花的襦裙,看起來很是樸素,但若是觀察這襦裙的話,會發現針線活很漂亮,那做工,也不是民間有的,還有裙擺上的花朵,會發現是用金線繡的,低調又不失大氣。
那如樹皮般的半臉面具,也被她取下來放在了身旁。
柳葉眉、狐貍眼,嘴唇纖薄小巧如櫻,不施粉黛沒有任何妝容點綴,且眼神也不再變得陰森森。
若是陳墨在這的話,會發現她的面容如同一幅精美的畫卷,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最關鍵的是,看著這張臉,本能得會覺得她的年紀不大。
不是童顏,而是“少顏”。
唯一有所影響的,就是臉上的膚色太白了。
是那種弱柳扶風的病態白。
若是旁人不知道她是三品武者的話,光看她這張臉,便會誤以為她大病纏身,命不久矣。
一頭烏黑長發很簡單的盤了個少女髻,兩邊的肩膀上,各盤著一條顏色鮮艷,吐著蛇信子的小蛇。
隨著石皿中的干花被搗碎成粉,她又根據腦海中的步驟,依次往石皿中加入各種藥材。
就這樣一炷香后,她將這些搗碎的藥材揉搓成丸。
繼而她用自己那尖銳的指甲,劃破食指的指腹,一滴殷紅的鮮血冒出,并伴隨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隨著藥香的彌漫,最先變得躁動的,便是盤在納蘭伊人雙肩的兩條小蛇,然后就是放在地上的竹籠震動了起來,毒蟲蛇蟻從竹籠中爬出,朝著香味的來源爬去,那小小的蟲眼,露出貪婪而狂熱的眼神。
納蘭伊人將鮮血滴在藥丸上,然后迅速把受傷的手指含在嘴里,當拿出來的時候,那手指竟完好無損,根本就看不到傷口的痕跡。
短短數息的時間,這傷口便愈合了。
這恢復能力,明顯不是凡人的手段。
她屈指輕彈,藥丸彈射而起,準確無誤的落入了陶罐之中。
納蘭伊人再拿來一個瓷碟,蓋在了陶罐上,當做封口,藥香也是隨之消散。
納蘭伊人沒有去管那些“傻了眼”的毒蟲蛇蟻,拿起放在地上的半臉面具,戴上后,走出了房間。
凜冽的寒風迎面吹來,納蘭伊人頓覺腦袋都清醒不少。
她摸了摸肚子,決定去找點后廚吃的。
崇王府很大,若是按照王府規劃的路線前往后廚的話,要繞很大一圈。
納蘭伊人身輕如燕,躍上房頂,打算直接走直線。
剛來到隔壁房頂上,神通境武者的過人聽力,隱約能聽見陳墨三人的小聲交談。
“芷凝,叫姐夫。”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