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孟那萬年不變的侯爺稱呼,此刻都換了。
“伱啊你。”陳墨笑著用手指指了指孫孟,繼而說道:“說吧,這蟒袍怎么來的?”
“陛下派人送來的。這蟒服,是陛下還是王爺的時候,由天川的織造局做的,這件是還沒穿過的。”孫孟道。
“陛下?”
陳墨沉思了一會,旋即說道:“昨晚的事有眉目了?”
孫孟道:“是關于崇王和噬靈陣的。”
“路上邊走邊說吧。”
洛南的路都被地動給破壞了,不適合馬車通行,騎馬的話還得繞,干脆走路好了,相府離皇宮也不遠。
“據王索交代,崇王是被蘆盛給殺了,埋在了.,剛才末將讓人去挖了,經過確認后,的確是崇王的尸體。
至于蘆盛為何要殺崇王,王索也不清楚,但是據許正說,崇王是獻祭給了噬靈陣。”
“許正是誰?”
“是欽天監的監正,噬靈陣便是他修改啟動的。不過據他自己交代,是蘆盛逼他這樣做的,他也是迫不得已,一家老小都在蘆盛的手中。還有,相府地牢中那幾十個大臣的尸體也調查清楚了,這些是想要臨陣脫逃的人,被蘆盛抓住了,獻祭給了噬靈陣。”孫孟緩緩道。
“難怪之前在那些尸體上,感受不到一絲的靈氣氣息,原來是這樣”了解清楚后,陳墨道:“那蘆盛家眷的去向呢?”
“這個王索不肯說,用刑了也沒說,看他那貪生怕死的樣,這次卻咬的這么緊,看來他的家眷,也隨著蘆盛的家眷一同轉移了。”孫孟道。
陳墨眉頭稍微皺了皺,旋即說道:“崇王找到就行,這樣逆黨的主要頭目,算是一網打盡了。當然,這事也不要放棄調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末將明白。”
……
吳衍慶、南宮獻、姜離、第五浮生、劉計等人,都已在朱雀大門等候多時了。
除了姜離還是一身甲胄,吳衍慶他們都換上了常服,看來對今日的早朝很是重視。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陳墨不認識,但身穿朝服,看起來是朝中大臣的官員。
看到陳墨他們過來了,立馬上前恭賀了起來:“恭喜魏王。”
語氣很是諂媚。
吳衍慶走上前來,小聲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些人,都是一些閑散官員,手上沒什么權利。
所以無論是在徐國忠掌權,還是蘆盛掌權時,盡管他們都倒向了徐、蘆,但一直都沒有受到重視,處于邊緣化,甚至其中有些人,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政治嗅覺”也算靈敏,想著每次大變,朝堂中的官職都會空出一批來,他們便想著上朝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撿個便宜。
至于陳墨封魏王的事,陳墨吳衍慶告訴他們的。
最后,吳衍慶把陳墨單獨拉到一旁,說這些人中,有幾個人還是有些能力的,可以當個言官或御史什么的。
至于剩下的人,還是讓他們當閑散官員罷了。
但陳墨并不全認同,他只認同吳衍慶說的那幾個用能力的人。
剩下的那些散官,還是全趕走得了。
正好四州的科舉也選拔出了一些人才,陳墨不用擔心沒人用。
當然,陳墨沒有當場跟吳衍慶講,等之后空下來私下聊。
……
按照時間來說,早就過了早朝的時辰。
可是陳墨沒到,只能就陳墨的時間來。
今天的早朝,要聊的事情很多。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陳墨封王還有部下官位的事徹底定下來,然后昭告天下。
其次就是遷都了。
京師是一個國家的臉面。
洛南被噬靈陣毀成這樣,肯定不適合當京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