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來信說,他們在景山收攏了三千多從洛南方向逃出來的禁軍士卒,正往洛南押回,但并沒有發現蘆盛家眷的蹤跡。”夏芷凝回道。
陳墨眉頭一皺,說:“速速回信,讓他們不要往洛南來,直接去往天川,并肅清途中可能出現的匪寇,在沿途的驛站留人作為崗哨,為遷都一事,排除風險。”
夏芷凝點了點頭,趕忙下去回信了。
等夏芷凝退下去后,孫孟立馬上前匯報起了抄家情況。
“怎么才這點?”得知只有三百多萬兩,陳墨當即便覺得這數目不對。
要知道,梁雪、蕭雅的嫁妝每人都有一百多萬快兩百萬兩了,即便蘆家不是名門望族,但作為之前洛南地區的掌權者,挾天子,擁兵數萬,怎么可能只有這點。
最關鍵的是,這抄家得到的三百多萬兩,還包括洛家在內。
洛家,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七大名門望族之一。
孫孟后背當即冒出了一層冷汗,生怕讓陳墨誤會是自己貪污了,趕緊解釋了起來:“據相府的下人講,蘆盛轉移家眷的時候,他幫忙搬運過行李,偶然發現那些行李里,全都是金銀財寶,有好幾大箱子。因此末將懷疑,蘆盛轉移家眷的時間,也轉移了財產。
洛家也一樣,且洛家比蘆盛的速度還快,在我們剛進入崇州的時候,就有人看到大批洛家的馬車離開了洛南。”
“王爺,這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好消息。”劉計在旁思索了片刻后,插了一句話。
陳墨:“???”
“王爺您看,金銀財寶和人不一樣,它是死的,不能自己動,需要人來運,且護衛它的安全,當數量多了,運的人也就多了,那規模肯定小不了,肯定有人看到過,只要我們沿著這條線去查,必然能夠找到。”劉計道。
陳墨明白劉計的意思,規模大了,再怎么秘密轉移,也不可能掩過所有人的耳目,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聽到了沒有,沿著這條線去查。”陳墨吩咐道。
至于這三百多萬兩,就充入國庫吧,用來補償百姓遷徙的費用和路上的花費。
孫孟頷首,但沒有立即退下,而是試探道:“那梁家那邊?”
按理說,梁家可是逆賊同黨,可到目前為止,朝廷都還沒有將梁慕定為死罪,而且梁姬還是當朝太后,因此孫孟一直還沒有讓人去抄梁家。
另外,按照孫孟對陳墨的了解,陳墨是想用這點拿捏梁姬,從而抱得美人歸。
但無論怎樣,在陳墨沒有明確表達意思的情況下,孫孟是不敢去抄梁家的。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躬著腰,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道:“王爺,太后懿旨。”
陳墨眉頭一皺,道:“什么事?”
太監看了孫孟等人一眼,然后小聲道:“還請魏王移步。”
陳墨與太監單獨來到一旁。
太監說道:“太后有要事跟王爺相商,請王爺到壽康宮一見。”
說完,從袖子里拿出旨意給陳墨看。
要知道,口諭和懿旨是不同的。
口諭那是口頭的,更多的是指示,過后甚至可以不認的,沒有“法律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