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也是他必須要做的。
國內最大的威脅,都已經被他給清除了,必將是要“天下一統”,讓那些割據勢力都臣服在他的腳下,接受朝廷的調度。
不能再想以前那樣,聽調不聽宣了。
若是不進京,便說明不服自己,依舊想當當地的土皇帝,想搞“分裂”,那接下來陳墨就知道國內還有哪些需要自己對付的“敵人”了。
不服,就派兵打的你服。
聞言,第五浮生、劉計都心血澎湃了起來,作為一名謀士,誰不想輔佐自己的主人,掌管整個天下。
要知道,掌管整個天下,可不僅僅是將朝廷和天子握在手中,而是得讓天下各地的百姓都聽從自己的命令行事,這才是真正的掌管天下。
“王爺.”
就在這時,夏芷凝從殿外走了進來,在陳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在外面,夏芷凝還是很給陳墨面子的。
“押去天牢,把納蘭姑娘叫上,我待會就過去。”陳墨道。
夏芷凝點了點頭,退下了。
……
壽康宮。
宮女、太監們,正在忙碌的收拾著行李。
按照宮中透露出的消息,城中百姓都依次遷往天川了,下面,就輪到他們了。
作為主子的梁姬,這些事自然是不需要她動手,她畫著畫,然而注意力卻根本不在畫上。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低著頭快步走了進來。
來到梁姬的面前后,先是讓殿中的其他宮女太監先下去,方才說道:“太后,不好了,家主被押送進京了。”
正在神游的梁姬,立馬將思緒拉了回來,那張恍若桃蕊熟美的臉蛋兒上,頓時浮現出了嚴肅的表情,看著宮女的眼睛:“你聽誰說的?”
“族中有人在西門看到了。”宮女道。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梁家底蘊深厚,禁軍和陳軍中,都有梁家的人。
至于陳軍中為何有,是因為陳墨在四州招募新兵的時候,梁家派了一些支脈族人和依附梁家的人,弄了個假身份,參加了陳軍的新兵招募。
畢竟在亂世,新兵招募的審核可不嚴格。
梁姬臉色一沉。
她可不知道父親被押送進京的真正用意。
只以為是陳墨把父親押到京師來審判問罪。
梁姬立馬急了,倏地一下站起身來,道:“傳哀家口諭,召魏王.”
說到一半,她想到了前兩次,當即氣的咬牙輕跺了跺腳,旋即說道:“服侍哀家沐浴更衣,哀家要出宮。”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