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年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梁姬極不習慣,想將宮裙拉一拉,卻見那人說道:“臣想要太后吻臣。”
此話一出,梁姬頓時呆愣的看著陳墨。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太后不吻臣的話,臣今天就不離開壽康宮了。”
陳墨松開梁姬,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帶有太后馨香的床榻上,他伸出手,道:“太后,臣只數五個數哦。”
“一。”陳墨每數一個數,就彎曲一根手指。
“你混蛋。”梁姬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哪里不知道陳墨打得什么主意,他這是想要借此調教自己。
“二。”陳墨停頓一下后,又數起了“三”,之后接連彎下兩根手指。
“說實話,臣還沒有嘗試過夜宿后宮是什么滋味,今天可以試一下。”陳墨道。
梁姬雙眸剜了一眼那蟒袍青年,不由想到了在洛南的那一晚。
整整一晚,都沒有休息過。
“四。”陳墨道。
“催命啊你。”梁姬輕哼一聲,吸了一口氣后,抬手拔掉了頭上的發簪,那滿頭烏發沒了發簪的束縛,頓時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將遮在兩邊臉頰的些許發絲撩到耳后后,坐在床邊的她,一手撐著床板,一手放在陳墨的肩頭,逐漸的朝著陳墨靠近。
隨著臉龐逐漸的接近,梁姬額前的一縷發絲垂在陳墨的臉上,癢癢的。
陳墨能很清晰的聞到梁姬發絲傳來的馨香和身上的胭脂香,香味不濃,很好聞,給人一種高級的感覺。
“慢悠悠的干嘛,難道太后連親吻都不會嗎?”陳墨笑道。
“當然會,你以為哀家是什么.小姑娘嗎?”梁姬氣道。
很快,一抹甘甜便從陳墨的唇邊傳來,讓他下意識的一抿,就像花瓣味的果凍。
這一刻,梁姬雙眼方放大了一些,便要抬頭,卻被陳墨抱住了腦袋。
兩人的臉蛋就這樣貼在了一起,梁姬滿頭烏發垂下,好似簾布,將兩人親吻的畫面給遮擋了起來。
不知親了多久,梁姬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不斷的拍打著陳墨的肩頭,臉色漲紅。
可陳墨好似在挑戰她的極限一樣,反而更加抱緊了她的螓首。
差不多三分鐘后,陳墨方才放開了她。
“呼呼.”
梁姬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空氣,剛才那幾分鐘,她好像從死門關走了一遭一樣,目光現在還有些失神。
緩了一會后,她看著壞笑著盯著自己的陳墨,生氣道:“很好玩嗎?”
“嗯。”
“去死。”
梁姬抬手朝著陳墨的臉拍去。
而她自然沒有得逞,被陳墨一把抓住。
似乎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生氣后用這種方式打人。
“放開。”梁姬咬著粉唇,氣道。
“你自己把手送來的,現在卻讓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