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襄陽。
陳墨本就講得是冷笑話,加之蕭雅又get不到里面的笑點,所以他講完后,蕭雅噙著痛楚疑惑的看著陳墨。
陳墨尷尬的笑了兩聲,只能親吻著蕭雅的唇角,來安撫對方。
體會著郎君的呵護,蕭雅雖然感覺還是無比的疼,但還是強忍著說道:“夫君,我.沒事了。”
說完,還抱住了陳墨的后腰,顯然是讓他繼續的意思。
要是換平時,他肯定是能看出蕭雅這是在強撐,但此刻他也是不上不下的,最關鍵的是,他還沒完全
蕭雅見陳墨重新比賽,連忙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喊不出聲來。
可聲音是控制住了,表情卻控制不住,尤其是眼淚,不禁的從雙眸中溢出。
陳墨看到蕭雅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就當他打算就這樣的時候,后者眼含淚水的說道:“夫君,我.不怕的。”
嘴里說著不怕,但身體的每一處的表現都在訴說她是害怕的。
陳墨思索了一番,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他先是親吻住了蕭雅的芳唇,手指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游走,讓她放松,后面察覺到嬌軀沒有那么繃緊后
襲擊。
“嘶”
陳墨吸了口涼氣,即便是在親吻,他也能感受到蕭雅也在嘶嘶的吸涼氣。
蕭雅的指甲尖銳,直接刺進了陳墨后背的血肉之中。
陳墨壓制住體內要暴動的先天靈氣,下一秒,他又品嘗到了口腔中彌漫開的血腥味,他的嘴唇被咬破了。
他微微抬起頭,又低頭看去,發現懷中那具溫軟如香玉的嬌軀,已經“睡”過去了。
陳墨眉頭緊了緊,雖然他知道這是極不好的,可是看向蕭雅那秀麗、酡紅的臉蛋兒,他的心頭不由神涌起一絲欣然。
他心中暗罵了一聲不是人,趕緊查看起了蕭雅的情況,見只是昏迷,連忙調動先天靈氣渡入她的體內,將她喚醒。
蕭雅睜開眼的第一時間,那雙好看的蛾眉,便緊緊的蹙了蹙,眉宇之間也是緊擰著,當發現陳墨正灼灼的看著自己時,蕭雅恨不得還不如不醒來。
她剛才居然.
簡直羞死人了。
陳墨沒有打趣她,而是扯過一旁的被角,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道:“小雅,對不起。”
話剛說完,蕭雅便抬手捂住了陳墨的嘴,旋即緊緊相擁著青年,螓首埋在對方的胸口,低泣道:“夫君不用說對不起,是.是小雅沒用。”
為了安慰對方,陳墨只能是輕輕撫摸著少女的后背,柔聲道:“傻瓜,誰說的,女子同房的時候都這樣,你宓姐姐她們,還有今晚和你一起的敏兒,也不例外。”
“真的?”聽到這話,蕭雅心里果然好受了不少。
“當然,不信你可以問她們。”陳墨道。
蕭雅臉蛋發紅,這種事她哪好意思問,那也太不知羞了。
為了繼續安撫對方,陳墨只能向她問起了小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