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瑩的身份要大于寧菀,甚至還超過了楚冉。
但從內心來講,陳墨還是更喜歡矜持的,徐瑩這種主動直接的,會降低他內心的成就感。
而不是過來人那頭的話,對陳墨來說,不是正妻吳宓,也不是最早陪他的安娘,也不是古靈精怪的小鹿,反而是晴凝姐妹。
首先晴凝姐妹還有蕭雅,容貌是獨一檔的,絕色無雙。
但身材、才能,蕭雅又不如晴凝姐妹。
最關鍵的是,芷晴為陳墨生了對龍鳳胎,對于孩奴的陳墨來說,心里也感謝對方。
陳墨心頭的紛亂思緒一閃而過,若不是天下還未定,金夏的威脅還在,他直接就想退休享受了。
同時,他突然有些理解前世歷史上,那些前期勵精圖治,后期卻淪為昏君的那些皇帝們了。
我創下這么大的功績,享受享受怎么了?
“王爺,想什么呢,這么出神?”一直沒有開口的楚冉,看到有些呆愣的陳墨,柔聲道。
陳墨笑了笑,看向那四張花顏,輕聲說道:“我在想,你們都出身不凡,顯然琴棋書畫皆有涉獵,相處這么久,我還沒看過你們表演才藝呢。正好現在有時間。”
徐瑩眼前一亮,率先開口:“那奴家給王爺跳支舞吧。”
畢竟這是表現自己的一個方式。
她看向楚冉:“殿下,為我奏一曲《平沙落雁》。”
“正好我房里有古琴還有長笛,殿下,我為你拿來,陪你一起。”蕭蕓汐起身去拿琴和長笛。
蕭雅:“……”
那我呢?
琴棋書畫她也會。
可現在跳舞的有了,彈琴吹笛的也有了。
她好像有些多余了。
“小雅過來。”
陳墨對著蕭雅招了招手,等她過來后,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摟住。
這時,蕭蕓汐也把古琴和長笛拿來了。
前世,陳墨養了只橘貓。
他喜歡別看電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擼貓。
現在,橘貓換成了蕭雅。
看著半丈外,赤著小腳翩翩起舞的徐瑩,聽著耳邊傳來的琴笛聲,陳墨抱著蕭雅,撫摸著那柔順的秀發,好似人生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了遺憾,甚是悠閑。
一盞茶后,裊裊琴音到了尾聲,徐瑩如水中躍動的魚兒,一步邁了小半丈遠,來到陳墨的面前,端起桌案上還剩半杯的酒,遞給了陳墨:“王爺,奴家跳得怎樣?”
至此,楚冉那放在琴弦上的十指青蔥,也是停下,蕭蕓汐放下唇邊長笛。
陳墨喝完徐瑩喂來的半杯酒,采摘了下蓮子,聽到懷中響起了嚶嚀后,大笑道:“如那盛開的夏花,美不勝收。”
徐瑩嫣嫣一笑。
“夫君,那妾身的笛音和殿下的平沙洛雁呢。”蕭蕓汐聲音響起,好似在和徐瑩爭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