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坐在了納蘭伊人的身后。
雖然這黑色駱駝的駝峰之間相對比較寬,但兩人坐在上面,還是相對來說有些擠的。
坐上去的那一刻,陳墨直接感受起了對方磨盤的豐滿。
他發現納蘭伊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想往前坐了坐,但在兩個駝峰之間,納蘭伊人前后都移動不了,只能咬著唇,低聲說了句:“你別亂動。”
“我盡量。”陳墨苦笑道。
梁慕、司松那邊到沒什么,兩人都是到了“清心寡欲”的年紀,還都是男人,根本不會去多想。
車隊朝著關口走去。
關口有拿著武器的人在守,倒不是朝廷的人,而是類似一些幫派性質的人,在收“通關費”。
當收到陳墨隨行的車隊時,那刀疤男子只是拔出刀來了,那“守衛”便退避三舍,讓車隊通過。
倒是韓陽給了一些碎銀子給“守衛”。
陳墨心中暗道:“等從西域回來,一定派專人過來好好治理西涼。”
……
去往西域的路的確難走,這里是一片赤黃大漠,狂風帶著沙粒在沙漠之中席卷,風嘯呼呼,不絕于耳。
放眼望去,幾乎是難覓人影,只有金色的沙子。
剛開始上路的時候,因為坐在納蘭伊人的身后,駱駝行走前,會使得兩人的身體發生一些摩擦,讓陳墨感到有些爽歪歪,可隨著太陽的高掛,那種享受頓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陽光炙烤的酷熱。
畢竟陳墨是裝作普通人,沒有調動先天靈氣什么的。
在這種狀態下,陳墨哪還有別的什么心思。
陳墨幾人都如此了,鏢局和商隊的人,就更加了,過一段時間就要喝一次水,為了節省體力,就不帶說話的。
在沙漠中,還難以得知時間,也難以找到一處陰涼的地方。
休息的時候,一群人都是靠在駱駝和車輛下歇息。
鏢局的人坐在一起。
商隊的人坐在一起。
陳墨四人坐在一起。
吃著干糧喝著水。
“韓管事,車里的貴人不下來吃點東西嗎?”刀疤男子對從車上下來的韓陽道,與對陳墨幾人的態度完全不同,一臉和氣。
“不了,我拿點食物送到車里就行了。”韓陽道。
刀疤男子也不再多言,而是拿了一些食物和水,來到了陳墨這邊,放在了梁慕的面前,說道:“這位老哥,早上的時候多有得罪了,當時想著早點趕路沒那么曬,沒有注意語氣,多有得罪,抱歉抱歉。”
和早上的時候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沒事。”都過去幾個時辰了,以梁慕的心智,早就不當一回事了,又或許說,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里,就像人不會跟一只螞蟻計較一樣,哪怕現在的梁慕,修為已經被廢了。
“聽老哥的口氣,不像西涼人氏?去西域做什么?”刀疤男子問道,目光還看向陳墨三人。
梁慕也掃了陳墨一眼,以他的城府,演技自是高超,道:“得罪了人,去西域逃難的。”
見梁慕不愿多說,刀疤男子又打量了四人幾眼,從打扮上看,的確像是逃難的,因為此刻陳墨幾人的打扮十分“樸素”,且幾人的面色紅潤,定然也不是窮人出身,這讓刀疤男子信了梁慕幾分。
沒有再多問,刀疤男子起身離開了。
刀疤男子剛走,納蘭伊人便低聲道:“沒有毒,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