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圍攻過來的人,也是沖上前來。
陳墨驟然抬眸,眸中迸發出一縷殺意,抓著手中的黃沙朝著面前一甩。
“唰!”
那毫不起眼的微小沙粒,在此刻卻成了奪命的武器,夾雜著兇猛的勁氣,盡數的砸在了沖上來的沙匪、鏢局的人的胸膛、臉龐等身體的各個部位之上,頓時,隨著一聲輕微的悶哼,這些人的身體全都血花四濺,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望著這一幕,場上還站著的人,無不目瞪口呆,僅憑著一把黃沙,就將對方擊殺得潰不成軍,這是什么實力?
尤其是他還如此年輕。
“嘭。”
與此同時,韓陽剛以為躲過了沙匪首領兇猛的一刀,只見那揮出去的斬馬刀,突然又往回收了回來,刀背重重的橫砸在韓陽的身上,韓陽整個人如遭重擊,橫飛了出去,砸在了不遠處的沙丘上,噴出一口濃濃的鮮血,繼而咳了起來。
“韓老。”玉珠臉色一變。
“玉珠,去幫韓爺爺。”車廂窗口的簾布掀開,一個螓首從中鉆出,對玉珠說道。
那是一張白皙且精致的臉龐,往常帶著絲絲冷漠的臉頰,此刻浮現濃濃的焦急擔心之色。
“那小姐您.”玉珠的腳步沒有動,在韓陽與小姐之間,她肯定是更在意小姐的。
“不用管我,去幫韓爺爺.”車廂中的女子催促道。
“小姐,奴婢恕難從命,奴婢的職責是保護小姐您。”玉珠倔強道。
“玉珠,你.”
被叫做小姐的女子,急得從車廂中下來,手中拿著一把精美的匕首,要親自過去幫韓陽。
和玉珠相比,女子容貌更美,肌膚如雪,身材高挑,身著藍格子長裙,美目顧盼之間,還有著一種嚴厲之感。
此刻女子的注意力,都在受傷的韓陽身上,她一邊朝著韓陽那邊沖去,一邊大叫著讓沙匪首領住手。
那沙匪首領還真的停下了,偏頭過來看了藍裙女子一眼,被她的美貌吸引的怔了一下,繼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明顯是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玉珠自然是不能看著小姐沖過去,為了小姐的安全,她只能是硬著頭皮對上沙匪首領。
只不過她只是七品,而對方可是六品,僅僅是交手的那一霎那,就被沙匪首領打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因為玉珠也是美人,是難得的貴重“貨物”,所以沙匪首領倒也手下留情了,沒有直接殺了玉珠。
“小姐,快.快走”
韓陽艱難的爬起來,對藍裙女子說道。
沙匪首領扭了扭脖子,正要揮著手中的斬馬刀,徹底解決韓陽的時候。
一道黑影朝著他砸了過來。
速度太快,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躲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黑影砸在自己的身上。
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傳遍全身,整個人被黑影帶著從黃沙中被掀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數丈外的黃沙上。
盡管黃沙將力量卸去大半,但他整個人依舊劇痛不已,感覺全身的骨骼被剛才砸的移位了一樣。
這時,他發現,那黑影,居然是自己的弟弟斛律光。
而此刻的斛律光,已經沒有了聲息。
這一幕,驚呆了玉珠、韓陽、藍裙女子三人,下意識的朝著斛律光飛來的方向看去。
當看到出手的還是那青年時,臉上寫滿了震驚。
原來。
在陳墨出手甩出黃沙殺死眾多鏢局和沙匪的人時,斛律光頓時注意力從玉珠身上收了回來,朝著陳墨殺去。
就和玉珠跟沙匪首領交手的那樣。
斛律光只是一個照面,人都沒碰到,便徑直的飛了出去。
不同的是,陳墨可沒有手下留情。
“你是何方神圣?”沙匪首領顫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