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便被敲的“砰砰”作響,有催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快開門,快開門。”
“來了。”陳墨稍微等了一會后,才回應。
可這些官兵比他想象的還要著急,陳墨剛出房間,院門便被一腳踹開,三個手持官刀,兩個手持強弩的官兵兇神惡煞的闖了進來。
他們每人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竹哨,手持官刀的官兵,一只手還時刻的拿著竹哨,一旦有情況,便會第一時間吹響,喚來支援。
陳墨趕緊躬著腰陪著笑的走上前去:“誒?幾位大人,你們這是?”
五名官兵仔細在陳墨身上打量了一番,旋即一名年長的官兵正氣凜然的說道:“一個時辰前,有賊子拒捕,還打殺了我們許多人,例行巡查,你一直在家?屋里還有什么人?方才可見到可疑人影?”
“啊?什么人這么大膽,連官兵都敢打殺,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陳墨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用手拉過外袍,在袖子里摸了摸,翻出房東寫了租契丟給了官兵,又道:“大人,我們前幾天才搬來,有內人和兩位老人,不過他們去逛街了,就我一個人在家,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官兵們看著陳墨小白臉的樣子,還這么怯弱,也不像敢窩藏罪犯的樣子,其中一人拿過租契看了看,確認是正常居住后,道:“得罪了,例行公事。”
繼而他一揮手:“搜。”
留下他一人看著陳墨,剩下的四名官兵分開進了屋子搜查了起來。
很快,就有官兵發現了衣柜里的碎銀子。
他們是看人下菜的。
眼見陳墨是租客,租住的又不是什么高檔的宅院,還一幅怯弱的模樣,料定他沒什么背景,直接把衣柜里的碎銀子全拿走了。
出了屋后,對看著陳墨的官兵搖了搖頭,還偷摸著向對方比劃了一個手勢。
看著陳墨的官兵當即會意,旋即掃了掃院子后,道:“你這院子,可有地窖?”
“剛搬來,還不清楚,應該是有的吧,我給大人找找看。”
說著,陳墨當著他們的面,還真的認真找了起來。
而那拿了銀子的官兵怕陳墨發現衣柜銀子不見的事,當即說道:“老大,我剛仔細看了,沒有什么地窖,我們走吧,還得接著下一家呢。”
旁邊的官兵也抬手:“是啊,老大,走吧。”
為首的官兵又認真的掃了幾眼后,確認沒有什么異常后,大手一揮:“走。”
這種全城搜查的事,本就吃力不討好,還容易得罪權貴,因此也別指望他們有多認真,此刻又搜到了“好處”,自然不想再待下去。
離開后,他們還把院門可帶上了。
但以陳墨的感知,發現他們在外面并沒有走遠,于是他走進房間,片刻后,故作大叫一聲:“我的銀子.”
繼而快速朝著屋外跑去。
外面,幾個官兵聽著里面的動靜,一名官兵低聲言語道:“快走,他發現了。”
“天殺的啊。”出了院子,見已沒有了人影,陳墨又大叫了幾聲,捶胸頓足了起來。
等了半刻鐘,陳墨關上院門,暗暗松了口氣,然后搬來地窖上方的巨石,揭開地窖口的木板,道:“林小姐,快出來吧,他們走了。”
林雪嵐她們依次從地窖中鉆出,這座宅院的地窖很小,里面很是悶熱,就這一會兒,三女便已是大汗淋漓。
尤其是林雪嵐,她的肌膚最白,紅潤透著水光,額頭上掛著汗珠,衣裙被汗水浸濕了一些,沾染了地窖中的泥土,使得此刻她就像是受過摧殘的純潔玉女一般。
玉珠則顯得更加火辣了。
“多謝墨公子,你又救了我們一命。”林雪嵐咬著紅唇,看著“墨語”,這份恩情,怕是終生都無法報答了。
霜兒面露愧疚之色:“是我連累了你們,我這就離開。放心,就算被抓,我也不會供出你們來的。”
霜兒真感到愧疚,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可是她剛邁開步子,就軟到在地,昏迷了過去。
她的傷本就沒有好,要精心調養,休息,可剛才卻一陣劇烈運動,怕是將傷口崩開來了。
陳墨嘆了口氣:“林小姐,玉珠姑娘,幫我把她帶到屋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