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子的突發惡疾,三皇子目前的地位,很難不讓人亂想。
但是德怡郡主有一點想不明白,或者不敢往那方面去想的是,娘即便是四品武者,但她畢竟是女兒身,根本威脅不到三皇子,三皇子為何要對娘下此毒手。
嗯,德怡郡主的直覺告訴自己,娘的死,跟霜兒沒有關系,反而霜兒還是知情者,這事一定跟三皇子有關系。
“郡主吃完早點休息。”奴婢們幫德怡郡主洗完后,便依次離開了房間。
德怡郡主毫無所知,或者根本沒有在意,她還在想著事情。
而這事的關鍵,關于霜兒。
她要比三皇子,更先找到霜兒。
但很快她又泄氣了,就像她找到了霜兒,證實了兇手不是霜兒,她能怎么辦?
說到底,她就只是一個小七品武者,手底下也沒什么人。
就在德怡郡主變得有些煩躁起來的時候。
窗戶突然打開了,響起輕微的聲音,屏風后也有了腳步聲。
“誰?”
德怡郡主迅速從浴桶中翻出,拿起搭在浴桶邊的毛巾圍在了自己的身上,快速打了個結后,去拿桌案上的武器,拿上武器后,又拿起搭在架子上的衣服圍住了身前的兩團。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毫不拖泥帶水。
德怡郡主知道,若是下人進來,肯定會先敲門。
陳墨就站在屏風后,沒有走過來,似乎是給對方時間。
“有人托我給你帶幾句話。”陳墨道。
聽到是男聲,德怡郡主蛾眉緊蹙,眼眸有了怒氣,給身前系緊后,長劍出鞘,冷冷道:“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長公主府來?”
“我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你面前,你就應該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說完我就走,絕不再打擾。”陳墨自是聽到了拔劍聲。
聽到對方這如此自信的聲音,德怡郡主感到有些憋屈,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你要說什么?”德怡郡主冷冷道。
“霜兒和我在一起。”陳墨道。
德怡郡主神色一震,繼而憤怒道:“你是她的同伙?”
陳墨沒有回答她的話,繼續說:“霜兒說長公主不是她殺的。”
“胡說八道,我憑什么信你們?”
陳墨依舊沒有回答她,把話說完:“霜兒說,她最后一次見到長公主的時候,是長公主衣衫襤褸,面露潮紅的從屋內跑出來,三皇子在后面追,然后長公主讓她快跑。
霜兒懷疑,長公主的死,跟三皇子有關。”
聞言,德怡郡主直接驚住了,從而也指向她之前從未敢想的那方面。
“霜兒在哪?你又是誰?過來告訴我這些,到底想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