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毒蝎,你跟了大祭司這么久,難道大祭司的規矩都忘了嗎?有些事,不該我們知道的,就不要去問。”葵刺這話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毒蝎皺了皺眉,道:“我知道了,我進去跟妻子交代一聲。”
…
而這對話落到陳墨二人的耳里,納蘭伊人眼中放光,心中更加確定了,他們跟那畜生的關系緊密。
“看來此人要去見那大祭司了,但是我怎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陳墨低聲道。
“哪里不對勁?”納蘭伊人雖是在問陳墨,可目光卻一直跟著毒蝎移動。
“你不覺得太過順利了嗎,昨天剛有了消息,今天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人了。從他們這兩人如此謹慎的行為來看,那畜生只會更加謹慎,哪會這么快就暴露行蹤,而且聽他們這話的意思,地宮?或許還是那畜生的老巢。”陳墨道。
“這并不更加能說明我們隱藏得很好嗎。”
納蘭伊人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十幾年了,眼見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她怎么能放過。
“我覺得,還是小心些為好。”陳墨提醒道。
“他動身了。”
納蘭伊人趕緊收拾了一下東西,行動了起來。
她沒有跟的太緊,等毒蝎出了屋子有一會后,才跟著從隔壁屋出來。
離開前,還給這家的一家四口,留了解藥,服了解藥后,能更快恢復說話。
在早點攤上的司松,也是起身行動了起來。
陳墨本來也要跟上去的,納蘭伊人卻突然停住腳步,懇求他道:“找毒蝎的那人還沒出來,求.你幫我盯著點他。”
納蘭伊人擔心毒蝎可能是什么障眼法,真正能跟蹤到那畜生的,是那葵刺。
說著,她從黑袍下的竹籠里,喚出來了一只黑毒蜂,讓它跟著陳墨,說道:“若是這邊有什么情況,讓它過來通知我。”
說完,納蘭伊人望著司松那快要消失的背影,追了上去。
陳墨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么,她有這個考慮也很正常。
畢竟她那邊若是沒有順藤摸瓜找到的話。
自己也能盯著葵刺這條線。
之后雙線齊跟,總能找到那畜生。
這黑毒蜂被納蘭伊人調教的很好,還通人性,納蘭伊人走后,它就直接飛進了陳墨的袖子里,落在袖口里側。
陳墨重新回到了毒蝎隔壁的民房。
一家四口,其中拿著解藥又不敢吃的男主人,看到去而又返的陳墨,嚇了一跳,趕緊放下解藥,退到了角落,一邊護著自己的妻兒,一邊害怕的揮著手,似乎是讓陳墨別過來。
陳墨嘆了口氣,讓他們別動,便繼續盯了起來。
那葵刺并沒有在毒蝎的家里待多久,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他也動身了。
“就當沒有見過我們,管住嘴巴,不要亂說,要不然,你們明白的。”
陳墨對著男主人說了一句,留下一錠銀子后,便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