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嵐將迭好的衣裙放在一旁,在床邊坐下,看著一副好像遭受重大打擊,生無可戀模樣的德怡郡主,她疑惑的看著陳墨:“墨公子,郡主這是怎么了?”
陳墨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她醒來后就這樣了,應該是跟昨晚的事有關。”
對此,林雪嵐問德怡郡主:“郡主,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你被三皇子下藥了,若不是墨公子及時出現,把你從三皇子府上帶了出來,后果將不堪設想。”
聞言,有了想要一死解千愁的念頭的德怡郡主,神色微滯了一下,掃了眼陳墨,下意識道:“你你不是說沒碰我嗎?那我怎么”
“難道是別的男人?”
話到嘴邊,德怡郡主腦海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聽到這話,林雪嵐有些明白了,臉色一紅,柔情的看著陳墨:“墨公子,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來跟單獨郡主聊一聊。”
陳墨頷首,離開了房間。
林雪嵐開始詳細的為德怡郡主講述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郡主你醒來后,一直叫著好熱,總纏著墨公子,還扯墨公子的衣服,還要親墨公子,好在被我及時拉開”說到這的時候,林雪嵐的臉色也是泛紅了起來,旋即說道:“然后墨公子讓松老給你看了一下。
松老說,郡主你中了癡心粉和欲春水兩種毒,若是郡主這時和男人有過交歡,還會對交歡的男人產生一定的情愫,而且當時郡主你中毒太深,唯一的解決辦法,只能將郡主你的欲望發泄出來.”
林雪嵐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甚至發燙了起來。
“所以是你口中的松老替我解的毒?”德怡郡主想死的心還是有,松老松老,一聽不就是老頭嗎。
“不是。”林雪嵐目光有些躲閃。
“那是誰?”
“.是我。”林雪嵐聲若蚊蠅。
德怡郡主:“???”
“是我將郡主你泡在水中,用手指.”猶豫了好一會,林雪嵐鼓起勇氣,語速飛快的說道。
聽到這話,哪怕是一向高冷的德怡郡主,臉頰也是滾燙如火,她也不敢看林雪嵐了。
好半晌后,德怡郡主長吐了一口氣,起碼這個結果,她是能夠接受的,眼中露出幾分感激:“多謝林小姐。”
德怡郡主對林雪嵐還是有些印象的。
林雪嵐擺了擺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德怡郡主,道:“我這只是舉手之勞,真正救你的,是墨公子。”
說著,她的神情帶著幾分厭惡道:“真是沒想到,三皇子與你同為表親,竟然對你都能下此毒手。”
“嘔”這時,德怡郡主突然干嘔了起來,因為這時她想到了昨晚理智喪失前看到的那一幕,三皇子和皇后……,讓她想洗眼睛,想吐。
“郡主,你怎么了?”林雪嵐撫著德怡郡主的后背,關心道。
“畜生。”德怡郡主冷冷的罵一句:“他就是一個畜生,沒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娘親就是他殺的.”
說著,德怡郡主心臟頓時抽痛了起來,但內心的驕傲,并沒有讓她在林雪嵐的面前哭出聲來。
緩了一會后,她開始詢問起了墨公子,并表達他將自己救走,可能會連累到他。
“郡主,你不用擔心,三皇子就在墨公子的手上。”林雪嵐道。
得知“墨語”把三皇子也帶走了,德怡郡主直接懵了。
啊。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