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道:“真的是被逼的嗎?與其說是被逼,或者說是你們二人相互勾結,相互合作。若不然,你也到不了今天這個地步。
夜郎皇帝還有太子突發惡疾,真的只是惡疾?應該是唐毅辰幫你的吧。”
興因眼眸低垂,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
德怡郡主盡管心里已經猜到是興因下的手,可此刻依舊吸了口氣。
陛下和太子,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同胞大哥。
都說皇室之間無親情,但也不至于如此冷血吧。
“魏王,你打算怎樣才肯放過我?”可能是血流的有點多了,興因漸漸感到有些虛弱了起來,看著陳墨那平靜如水的目光,興因咬著牙道:
“魏王,你該不會還要替德怡做主吧?她就一無權郡主,肯定給不了你什么,你若喜歡她,我完全可以替父皇做主,將她賜予魏王為妾為奴,不僅如此,我還能答應您,從今以后,大宋,就是夜郎的宗主國,向大宋稱臣,每年納貢。”
“你無恥。”德怡郡主被三皇子這話給氣到了,作為夜郎的三皇子,他居然向大宋稱臣,這和賣國有什么區別,他還配做夜郎的皇子嗎。
同時,德怡郡主心中忐忑了起來,因為興因說的,太有誘惑力了,若他真答應下來的話,那……
德怡郡主嬌軀忽然有些顫抖了起來,絕望之下,她朝著興因沖去,想要在陳墨反應過來前,殺了興因。
但卻被陳墨給制住了。
“你你真要答應他。”德怡郡主聲音發顫。
“他說的,確實很有誘惑力,我沒有理由不答應。”陳墨道。
德怡郡主臉色發白,是啊,陳墨還是名政客,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興因對林家還有他朋友做的事,好像都不值得一提。
興因長松了一口氣。
就當他以為此事就告一段落的時候。
陳墨突然道:“可是三皇子并不是夜郎的君主,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雖不是夜郎的君主,但整個夜郎,都由我說了算。”
“現在的確是你說了算,可你不也說了嗎,你中了唐毅辰的毒,一年一解,如今唐毅辰已經死了,那你明年不也跟著他一起去了嗎。”
“不,不會的,他給我的解藥,我早已讓人拿去研究了,肯定在明年毒發之前,能把解藥研究出出來的。而且我聽說他出自百越的毒王谷,我可以去找毒王谷,毒王谷肯定有我的解藥。”
“這太麻煩了。而且你能給的,你父皇也能給,他說的才真正作數。這樣的吧,我進京找一下你的父皇,若是他不答應你提的要求,我再找你好不好。”陳墨玩味道。
本來陳墨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被興因這么一說,他完全可以從夜郎皇室,獲得一筆巨大的利益。
而且目前大宋還正缺錢。
“父皇已經重病纏身,說不了話了,根本沒法答應你,只有我。”三皇子連忙說道。
陳墨微微一笑:“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放心,你父皇若是真的辦不了的話,我會找你的。”
興因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陳墨看著旁邊還在發懵的德怡郡主,他道:“郡主,走吧,進宮。”
這時,納蘭伊人也醒了。
正好帶著她一起進宮。
進宮前,陳墨放開了興因,找了件衣服,讓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