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雍容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后響起。
“噠噠.”
與這道清冷雍容的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密集的腳步聲以及鐵甲的摩擦聲。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大群黑甲士兵迅速圍了上來,將他們所有人團團包圍住。
夜郎皇后在一眾黑甲士兵的簇擁下,走上前來。
“是京營的禁軍。”
“大將軍的人。”
“皇后來了。”
五皇子和柳去疾臉色微微一沉。
而同屬三皇子陣營的官員們,則是神色大喜,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全都朝著皇后靠去。
“皇后娘娘,您可算來了,那歹徒不知使了什么邪術,竟然蠱惑陛下將三皇子打入死牢,您可得為三皇子做主啊。”
有官員這般說道,然后一眾官員紛紛附和,認為興洛被歹徒的邪術給蠱惑控制了。
畢竟他們可是和三皇子死死的綁定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咳咳,皇后,你是要造反嗎?”興洛怒喝。
本來興因與皇后茍且的事,興洛認為是興因這逆子威逼的,他之后還并不打算怪罪皇后,打算把這事冷處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見得了光的事。
可是現在看到皇后帶兵前來,他知道,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陛下,三皇子對陛下忠心耿耿,在您突發惡疾臥床的這些年,更是將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國力蒸蒸日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您現在龍體一安康,就要將三皇子打入死牢,讓臣妾很難不懷疑,是您被歹徒的邪術所蠱惑。”皇后道。
眾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畢竟皇后說的這話,十分有道理。
況且,將三皇子打入死牢,總得要有個緣由吧。
“咳咳.”
興洛的病并沒有完全好,又接二連三的被氣,咳嗽都不帶停的。
“皇后,這逆子為何被打入死牢,你是真的不知道嗎?”興洛道。
這種事,興洛哪好意思,當著大臣們的面,說出來,這件事就是皇室的丑聞。
皇后猜到興洛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說,道:“臣妾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你”興洛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了。
一旁的德怡郡主嚇得趕緊為興洛順起了氣來,然后抬眸道:“陛下之所以突發惡疾,就是三皇子下的毒,毒藥來自三皇子的師父,也就是西域所傳的大祭司。
不僅陛下,連太子,也沒有逃過三皇子的毒手。另外,我娘,燕陽長公主,也是三皇子所殺。”
“嘶。”聽到這話,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們卻并不意外,因為他們早就猜到這事跟讓三皇子有關,只是沒人敢當面說出來罷了。
“德怡,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和歹徒勾結在一起,編造謊言,荼害三皇子?”皇后對著德怡郡主厲聲一喝:“況且口說無憑,你可有證據?你說三皇子承認了,本宮怎知你們是不是屈打成招的。
眾卿請看,三皇子的身上還有血跡,一看就是遭到了歹徒的毆打。”
德怡郡主:“……”
她現在上哪去找證據。
見德怡郡主沉默,皇后步步緊逼。
“放肆。”興洛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