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伊人接過令牌,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卻好像在說,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陳墨下了馬,來到納蘭伊人跟前,鄭重的邀請:“納蘭姑娘,你武藝高強,又擅毒功和醫術,我大宋正缺納蘭姑娘你這種能人,…本王也是,所以想聘請納蘭姑娘,做我大宋的國師,如何?”
納蘭伊人還未說話,車廂里的司松,不由為她高興了起來,這不就有合理跟著陳墨的身份了嗎。
就當他要替納蘭伊人答應的時候,后者卻故作遲疑了一下,然后道:“嗯,我考慮一下。”
陳墨點頭,轉身上了馬,道:“大宋國師的位子,會一直為納蘭姑娘留著的。”
說完,陳墨便勒動韁繩,可耳畔卻傳來了納蘭伊人的聲音。
陳墨偏頭看去,只見納蘭伊人摘掉了戴在臉上的半臉面具,然后不等陳墨反應過來,納蘭伊人便輕喝一聲,駕車離開了。
陳墨看著納蘭伊人馬車離去的方向,摸了摸鼻,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
林雪嵐的阿爹林空,還有她的二叔林羅,并沒有同林雪嵐跟著陳墨去往天川,而是留在了西涼,投靠林雪嵐的外公了。
林空的意思是,替林雪嵐她娘,在她外公膝下盡孝,說他對不起胡家。
陳墨勸了幾句,見他們下定了決心,便不再挽留,帶著林雪嵐、玉珠、德怡郡主、霜兒、梁慕,朝著天川而去。
路上,陳墨也得知了德怡郡主的名字——興瑤。
……
十一月上旬剛過,進入中旬。
天空下起了毛毛大雪。
離天川城不到五十里的官道上。
一支車隊緩慢的行進著。
車廂里,興瑤一身黑衣,披著披風,把手從窗口伸出,呼嘯的寒風倒灌而進,興瑤接住一片雪花,把手收了回來。
雖然雪花很快就融化了,但他她那高冷的臉頰上,依舊帶著一絲笑容。
在夜郎,是很少能見到下雪的,更別提這么大的雪了。
沒想到一來到大宋,就能看到雪景了。
“郡主,大宋好冷啊。”在外頭趕車的霜兒搓了搓手,她還穿著裙子呢。
“霜兒,馬上就要到大宋京師了,你以后就別叫我郡主了。”興瑤看著窗外的雪,道。
霜兒:“???”
“如今娘已經不在了,我之所以把你帶在身邊,是害怕你在夜郎會被報復,現在到了大宋,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興瑤道。
霜兒一愣:“郡主,你不要奴婢了。”
興瑤搖了搖頭:“我不是不要你了,而是許你自由。”
興瑤的眼中帶著一抹對未來的茫然:“畢竟我現在也不知道,到了王府,是給他做妾的,還是為奴的,你若跟著我,這一輩子,就只能做牛做馬了。
而且我也不知他的后宅斗不斗,一但斗的話,或許你還會有危險。所以,進了城后,我會給你一筆銀子,并托他在大宋為你落個戶籍,到時你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郡主…”霜兒言語哀戚。
“你是跟著娘的老人了,娘遇害前,都讓你快走,可見你是真心照顧娘的。如此,我就更不能耗費你的青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