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外,眾女早就發現上首的二人離開了,也隱隱間猜到了什么,但都裝作不知。
隨著吳宓重新回來大廳,看到她臉龐上浮現的一縷春情,眾女心中都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
吳宓出來后,在韓安娘、易詩言的耳邊低語了幾聲后,便重新回到上首走下。
韓安娘、易詩言離開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后,韓安娘、易詩言再次回來了,不過她們沒有在大廳多待,跟夏芷晴、南宮如說了一聲后,便離開了大廳。
而府上唯二的上品武者月如煙,則清晰的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臉蛋微微一紅,然后逃似的離開了大廳。
蕭蕓汐和夏芷凝也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吳宓也離開了。
還留下的,彼此都心知肚明。
今晚,陳墨要打十個。
等天亮,興瑤、林雪嵐、玉珠三人從小房間出來的時候,大廳里,只剩下銅雀臺的姑娘了,連禮部派來的樂妓,也在她們三人進去的時候,散場了。
其中楚冉已經在大廳的睡著了,身上披了件毯子,是侍女拿來的。
林雪嵐、玉珠徑直的走出了大廳,回自己的庭院去了。
而興瑤則來到徐瑩她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才離開。
其中甘夫人看著興瑤離去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全都進去,王爺他.他.”
徐瑩則沒有理會甘夫人,而是把睡過去的楚冉叫醒了過來,然后拉著還未回過神的楚冉,先一步朝著小房間而去。
甘夫人和肖夫人、知畫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也跟在了后頭。
這一晚,或者是這一天,是陳墨過得最充實的一天了,當然,也很累。
……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不知不覺就是大半個時間過去,來到了永安四年一月下旬。
河西之地,梁家祖宅。
此時的梁家,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輝煌,畢竟當初梁家,可是與洛家、蘆盛、崇王、淮王一起,出兵攻打魏王的,兵敗后,雖然朝廷并未給梁家治罪,反而還有意開脫,但曾經那些巴結梁家的官員,卻漸漸遠離了梁家,好似要撇清關系一樣。
在外人的眼里,他們并不知道,太后梁姬和魏王有染,所以在他們看來,梁家之所以還沒被清算,是跟梁姬的身份有關。
而一旦等魏王更進一步,梁姬就沒法再庇護梁家了,到時梁家肯定逃不過清算,他們哪還敢跟梁家再走近。
早已過了年十五,若是往常這個時候,梁家的祖宅外,車馬依舊是絡繹不絕,全都是來給梁家送禮官員、商賈,可是如今,卻是極為的冷清、蕭寂,沒有一點年后的熱鬧氣氛。
后院的一處廂房之中,一簇橘黃色的燈火在高幾上輕輕跳動,光芒如水鋪染而開,在昏暗的上午,給人一種溫馨安心之感。
梁姬一襲明黃色的綢緞睡裙,長發散亂在肩頭,明額如玉,坐靠在鋪就著厚厚被褥的床榻上,一手撫著隆成球的肚子,床邊有族中的大夫在給她把著脈,屋里很是安靜。
隨著大夫的眉宇凝著,梁姬那張豐美、柔潤的玉顏之上,蒙上一抹擔心與恐慌:“劉老,孩子它沒事吧。”
被梁姬稱作劉老的大夫把手拿起,撫了撫胡須,笑道:“大小姐勿憂,您這是快要生了,所以胎兒鬧騰的有些厲害,剛才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聞言,梁姬長松了一口氣,旋即說道:“劉老,那大概是什么時候?”
“晚的話,也就月底,快的話,今天、明天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