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也有這個念頭,便跟他長談了起來。
就這樣聊了許久。
等陳墨走后,耿松甫喃喃自語道:“必須得加快進度了,新政,當然得在新朝建立的時候推行。”
……
當晚,他就找到了吳衍慶,跟對方說了心中的想法。
吳衍慶認同了。
一天后,魏王府。
吳宓找到陳墨,道:“夫君,剛才父親找妾身,說六叔打算送自己的孫女進宮為妃。”
陳墨眉頭微微一挑:“你六叔的孫女?岳丈大人想做什么?”
現在京師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楚氏皇室大勢將至,吳衍慶這時將一名吳家女送進宮,這是要做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不過六叔那一脈,屬于吳家的旁系,而且父親跟我說,這是六叔自己的意思。”吳宓道。
陳墨劍眉微蹙,不過他在陰謀算計,內政這方面,的確不強,思索了一番后,道:“陛下身邊的妃嬪是有些少,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六叔把人送過來吧。”
陳墨不知道的是。
當晚,耿松甫又連夜進宮覲見永安帝,說吳家女吳嫻,溫良賢淑,才貌雙全,可為妃,請求永安帝下旨招吳家女吳嫻進宮為貴妃。
永安帝神色一震,忙詢問這吳家女,可是魏王妃所在的江東吳家。
耿松甫點了點頭。
永安帝這就疑惑了,自己這傀儡皇帝,吳家不可能不清楚,這時送一個吳家女進宮給他為妃,是要做什么?
而且這事,魏王不可能不知道。
永安帝是不情愿的,這讓他感覺尊嚴再次受到了踐踏。
于是就說自己要想想。
……
三月底。
一塊黃色的龍形石頭,從青州運到了京師,與此同時,那在平庭縣發生的事,也一并在京師傳開了。
“誒,你聽說了沒,福澤村前的河道里,挖出了一個黃色的龍形石頭。”
“不是吧,福澤村你都不知道,魏王就是福澤村人。”
“哦,就是那個平庭縣的那個福澤村。”
“對對對,就是那個,有人說這龍石,是上天的讖言,說這個地方,會出一個當皇帝的人。”
“那豈不就是魏王?”
“噓”
酒樓飯館,大街小巷,幾乎人人都在傳,城中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雖然陳墨的觸手遍布朝堂,但朝堂上,永安帝還是有幾個忠心的大臣,也就是所謂的保皇派。
得知消息后,第一時間便進宮,向永安帝說魏王想纂位。
而這,永安帝早就知道了,但明面上,他則嚴厲呵斥了這幾位保皇派的大臣,說魏王忠心耿耿,不是這種人,還說他們是污蔑魏王,讓人把他們趕了出去。
等把這些保皇派的大臣趕走后,永安帝突然一屁股癱坐在地。
這一天,終于是要來了嗎?
永安帝又不傻。
龍形石頭。
還是在魏王的故鄉挖出來的,這不就是在為稱帝做準備嗎。
永安帝又想到了之前京師中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