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六日。
卯時剛過,步入辰時。
按理說,在八月份這個時間,天已經蒙蒙亮,出現微光了,但此刻天地間卻依舊是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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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主臥里。
這時,正值一天最涼爽的時候,溫度舒適,在那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卻是香艷陣陣,白花花一片。
一條條玉臂、美腿錯落的搭在一起,蓋在幾人身上的薄被,早就在睡夢中,不知被誰踢到床下去了。
也不知多久,陳墨幽幽醒來,見屋內一片昏暗,窗外也不太亮,以為天還沒亮,左右掃了眼還在熟睡的興瑤、林雪嵐、玉珠、楚娟四女,伸手擁過最近的玉珠,感受到那溫香軟玉,繼續睡了起來。
直到半個時辰后,陳墨再次睜開雙眼,看了眼床外,依舊只有一些微光。
陳墨感到了不對勁,按他的生物鐘,之前醒來的時候,就應該天亮了。
他朝著屋外喊了一聲:“什么時辰了?”
像他這種主臥外,都有婢女隨時侯著的,陳墨的話音剛落下,外面傳來一道略顯慌張的女聲:“王爺,已經辰時了,太.太陽是黑的。”
陳墨一震,知道這是發生日食了,他沒想到許正居然算得這么準,說今天就是今天,而且這么早就發生日食了。
“王爺,怎么了?”林雪嵐這時被吵醒,抬手輕輕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說道。
林雪嵐睡在床里側,中間隔了個興瑤,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吵醒了?”
“妾身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林雪嵐柔聲道。
陳墨點了點頭,道:“雪嵐,外面發生日蝕了。”
日食,民間稱為天狗食日,是不詳征兆。
而大宋官方,則叫作日蝕。
“日蝕?”
被陳墨擁在懷里的玉珠,也是醒了過來,由于胸懷被陳墨所丈量,醒來的那一刻不由發出一聲膩哼,臉蛋兒兩側也是浮起胭脂紅暈。
不過她也算適應了這種情況,羞惱的同時,看向窗口,只見外面微微亮。
“王爺,我想出去看看。”玉珠從小到大,還沒見過日蝕呢,只在書上和聽老一輩描述過,很是好奇。
“都起來吧,我也得去上早朝,今個有得忙了。”
……
在大宋,百姓是很迷信的,尤其是這個世界還有修煉的武者,功法、武學上也經常會提到什么鬼神之類的,所以對異象,是特別敏感的。
就比如今天發生的日蝕。
魏王府上就出現了些許的慌亂。
奴婢們都在議論著這是不祥之兆,還預感有大事發生,心里在默默祈禱著。
“娘,這是天黑了,還是天還沒亮。”
“娘,這是太陽嗎,怎么今天的太陽是黑的。”
后院里,陳諾、陳悠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相伴夏芷晴的身旁,抬頭看天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疑惑。
夏芷晴道:“這是日蝕。”
“日蝕?”兩個孩子不懂,連忙詢問夏芷晴什么是日蝕。
這個,顯然也觸碰到夏芷晴的知識盲區了,畢竟她只知道這叫日蝕,怎么產生的,為什么產生,她也搞不清原理,但看著兩個孩子的求知欲望,夏芷晴只能用民間故事來解釋,道:“日蝕就是天狗把太陽給吃了。”
“什么是天狗?”陳諾又問。
“弟弟你真笨,天狗就是天上的狗。”陳悠一本正經的說道。
“娘,姐說的是真的嗎?”陳諾道。
夏芷晴:“……”
“夫君,禪讓大典之所以定在明天,是跟這日蝕有關嗎?”
另一邊,陳墨與吳宓撞上了,吳宓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