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地如巨鼓般劇烈震顫,以陳墨立足之地為中心,一圈肉眼不可見的無形的恐怖沖擊波,驟然擴散,貪婪地吞噬著朝陳墨涌來的魂仆。
沖擊波接觸的那一瞬間,這些陰冷兇煞的魂仆,便是化為灰燼,消散于空中。
隨著鳳吟聲的消散,陳墨所在的院子還在,可那萬千魂仆,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你做了什么?”
血影指著陳墨,憤怒的咆哮出聲,虛空震動,他感受著與萬魂幡失去聯系的數萬魂仆,心都在滴血:“你...你怎敢如此...”
“做都做了,竟還說我敢不敢的問題。”陳墨攤了攤手,表示他有毛病。
“好,很好。”
陳墨這囂張的話,讓血影的面色徹底陰冷了下去,常年缺少血色的臉上,因為極致的憤怒,涌上一抹激動的殷紅。
他腳掌猛地一跺,在萬魂幡的加持下,一道接著一道無形魂力環,從上而下的傳遞了下去,每傳遞一道,魂力環的壓迫感便越來越強,簡直要粉碎了日月山河。
到了陳墨頭頂不到三丈的時候,他所在的整個院子,瞬間崩塌,強大的壓迫感,如同給這一寸空間施加了極強的重力。
“哼。”
陳墨的身體發光,如同玉石,如同熾熱,無比超凡,只是冷哼一聲,便是破碎了這股強大的壓迫,顯得極為的輕松。
“你到底是誰?”
血影憤怒的同時,很意外,很吃驚,他感受到陳墨的氣息明明只是四境初期,竟如此輕松的破除了自己的壓力。
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不過你手中的魂幡,我很感興趣。”
陳墨見識過這魂幡,上次那邪修手上也有,不過眼前這人的魂幡,明顯要比上次自己見過的要強。
上次的邪修能持魂幡擋住自己的神凰天音,還能重傷逃走,可見這魂幡是件寶物。
至于邪修法寶這種問題,陳墨并不擔心,自己用過的血神印就是,重新祭煉一番就好了。
“好膽。”
血影怎么都沒想到,對方竟還惦記自己手上的萬魂幡。
“你害我損失了數萬魂奴,今日我便煉了你,讓你成為我魂幡中第五道主魂。”
血影的雙目如刀子般刺人,只見他一手持幡,一手單手掐訣,旋即朝著魂幡一指,下一秒,兩道氣勢雄渾的魂奴從魂幡中涌出,與之前元神殘缺的魂奴不同,這兩道魂奴的元神,卻是極為完整的。
陳墨通過系統的掃描,發現這兩個魂奴,力量都在260萬上下,顯然是兩名神府境圓滿。
“阮霞!”
“龍澤!”
徐念真看到這兩個魂奴,不由面色一驚,脫口而出,顯然是認出了這二人的身份。
陳墨疑惑的看著徐念真。
徐念真道:“阮霞是妙音宗弟子,還是阮長老的親侄女,龍澤是云霄門的核心弟子,上屆潛龍榜第67名。強者隕落于上屆的星域之戰,但一直不知兇手是誰,后者傳聞幾十年前在一處秘境失蹤,云霄門一直在找,萬萬沒想到,竟被此人煉為了幡中魂奴。”
與此同時,外界也是一片嘩然。
阮依白望著河圖洛書上,被煉成魂奴的阮霞,眼眶都紅了,語蓉說到底,只是好友之女,可阮霞,可是她的親侄女,她大哥唯一的血脈,阮家上一代最優秀的族人。
可現在,卻被人煉為了魂奴。
阮依白心中無比的憤怒,下一秒,她直接對著星辰小世界傳音:“妙音宗眾弟子聽令,在你們西北方五萬里外的一座城池,發現了殘害阮霞的兇手,趕緊過去誅殺此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