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風和袁木交談完畢,看著船上眾人的神色,頓了一下,說道:
“天坤宗是我們月影宗的敵對宗門,雖說明面上大家一致對外,但有些話不說的太明白,你們應該也都懂,只要不是太擺在明面上,該如何還是如何。”
“因為還是那句話,資源是要靠爭的!”
“我們月影宗在極東府的東南方向,這個區域能稱得上大的宗門除了我們月影宗,還有天坤宗和虹微宗,以及一些更小的宗門乃至沒加入宗門的強大散修,彼此之間自然少不得競爭。”
“日后你們外出遇到他們二宗,尤其是天坤宗的人,不僅要小心,更要能除則除之!”
說到后面,容風的言語中已經是帶著殺機了。
船上眾人紛紛點頭。
林陽也是默默記下。
雖然他們現在都是才被接引過來,沒有和其他人有仇。
但既然是機緣巧合加入了月影宗,那宗門的敵人自然也是自身的敵人。
這個道理在場之人都是清楚,也是當即紛紛表示明白。
容風沒再說話,協助袁木操縱船上法陣抵抗聻群的攻擊。
船身震蕩的很利害。
有無形的力量接連在轟擊飛船。
哪怕是有飛船阻隔,有法陣抵抗抵消,眾人也都是感到陣陣心驚肉跳。
毫無疑問,如果是他們直面這些聻,估計不要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會被團滅。
這時候,大家也都再度意識到了元初古陸的危險以及有宗門接引庇護的重要性。
在野外,如果沒有宗門接引庇護,讓他們自己趕路的話,遇到聻,就是全滅的下場。
很快,月影宗給出了回復,已經派出了支援的長老,但需要一段時間趕路。
飛船保持速度返回,那位長老全速匯合,大概也需要近一個月才能抵達。
“堅持一個月,應該不成問題。”袁木暗自松了口氣。
眾人也都是安心不少。
但,事情趕不上變化。
半月之后,又有一些聻被原本的聻群召喚而來。
袁木支撐法陣開始變得岌岌可危。
“難道剛來元初古陸就要死在半路上?”
有人低語,有些絕望。
袁木臉色凝重,看向眾人:“全部一起注入道力加持法陣!”
雖然眾人的實力不高,但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多一絲力量,多一份希望。
眾人聞言不敢猶豫,全部全力注入自身道力。
林陽也是如此。
就這樣又過去幾天,眾人都有些力竭。
而起到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不行,一味的防守,根本難以堅持到支援前來,得想辦法殺一些聻才行。”
最終,袁木一咬牙,祭出法寶,借助飛船法陣力量,沖聻群出手,試圖斬殺一些聻。
隨著他調用更多法陣力量進攻,防守的力量就開始減弱,那防護罩愈發透明,看起來隨時都有破碎的風險。
一些無形的力量更是能透過防御罩沖擊進來,讓眾人一陣難受痛苦。
聻的攻擊,很詭異。
類似音波類的攻擊讓人難以防御。
林陽封閉六感都難以隔絕這種無形力量的攻擊。
有些人更是開始七竅流血。
“支援還有差不多十天才能趕到,照這樣子下去,說不定等支援到了,飛船上的人也死傷大半了。”
林陽掃視了一眼飛船上的情況,又看了眼和聻戰斗的袁木以及容風,心情沉重。
只是他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修為的差距太大。
外面那些聻,最弱的都是接近道火境的。
即便是單對單,他現在全力爆發估計都很難對付的了。
哪怕是有尊級道兵都不行。
當然,也不是毫無辦法。
靈魂中的“界”一直在顫動,似乎很想要吸收聻的力量。
只是林陽不敢暴露“界”,一直在壓制“界”的渴望。
“如果能夠不驚動其他人,讓“界”稍微吸收一點這些聻的力量,或許袁木長老對付起來就容易許多了。”
林陽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小小試驗一下。
他壓制著“界”的劇烈渴望與異動,釋放出一絲絲“界”的力量,在袁木身周一閃而過,試探袁木的反應。
至于其他人。
處于同階之下,林陽釋放“界”的力量,完全可以不被那些人發現。
幸運的是,袁木似乎也沒有察覺到“界”的那一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