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和你我無有干系了。
到了現在,我止還想要問問,‘噶寧·仁頓扎西。’
你還是你么?
在伱父親老噶寧將你送往‘扎舉本寺’的時候,你知道你的家族,已然是如此模樣了么?”
陸峰忽說到了最后,忽而喝問說道!
便是以金剛摩訶錘心!
便是手捏釋法印,如金剛獅子吼,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之中,都鉆出來了無量大佛光,嘗試喚醒“噶寧·仁頓扎西”的真性!
喝問錘心!
便是這一下。
“噶寧·仁頓扎西”卻還是面無表情。
止是在他背后的“潮濕大佛輪”之中,那“瓢潑大雨”更加大了一些,連“噶寧”座下的馬匹,都無有受驚!
陸峰見到自己無有喚醒“噶寧·仁頓扎西”,或者說真正的“噶寧·仁頓扎西”從“噶寧莊園”出來的時候,可能業已消散真性了。
——畢竟“由死轉生之輪”,像是“智”字輩的“戒律僧”,都輕松的被“由死轉生之輪”,在“噶寧莊園”,化作了口糧。
陸峰若是無有了“人皮古卷”,亦從那里出不來。
所以和“明主大王”有干系的的“噶寧”,無管是哪一位,都無可能從出事的“莊園”中走出來。
他們畢竟是“神巫”。
并且他們還被當做了賭資,放在了“主持尊者”和“命主呼圖克圖”的賭盤上。
所以,噶寧·仁頓扎西”其實早就死了,哪怕是他看起來正常的時候,亦是如此!
陸峰和“噶寧·仁頓扎西”說完了話語,又看向了“明法僧”,說道:“明法長老,你又是為何呢?
我看到‘無盡白塔寺’之中,那留下來的‘夜叉’。
你得到了這一番傳承,但是為何咬住我不放過呢?”
陸峰看起來很想要知道些“明法長老”的事情。
不過“明法長老”可無有“明主大王呼圖克圖”這樣的寬闊胸懷。
他看到了陸峰,開口說道:“永真,你死了之后,我會將你的骨殖燒了,塞在了金塔之下。
為你開一場法事,我會用‘垛’來詛咒你,叫你永遠在那金塔之下,不得出來。
我會叫你下了無間地獄,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永真,我的詛咒便會和密法域的風一樣,永不停歇。”
陸峰聞言,并無氣惱。
應這不是咒罵。
這是陳述事實,是“明法僧”一定會如此做,那便說明他們二人之間,已經無有了任何轉圜的可能。
俱為佛敵。
他微微頷首,說道:“我知道了,那既然如此,你我的因緣就在這里斷掉了罷!
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