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看,就知道這騾馬死去諸多時日,肚腹這樣柔軟地方,早就爛的不成樣子。
彼時還能動,說不好變成了何物。“劉六觀”見到此物,如何能不怕。
見到二位“金剛護法”過來,陸峰便說道:“‘吹忠’并不存在。
這個‘吹忠’,便是人臆測出來。
止如何會臆想出來了一位這樣的人,還須得仔細的鉆研,一定是廟子之中曾經發生過甚么事情。‘背尸人’,‘騾馬’,還有了這‘吹忠’,應都是一樣東西,都在眼前的‘村子’之中,已經失了靈智,缺了智慧,不過是一頭無有了智慧的野獸罷了。”
說罷,
陸峰心中猛然一動。
“失了智慧”。
“失了靈智”。
陸峰忽而轉動著自己的念頭之間,若有所思,立刻從那些離開的念頭之中,穩穩的抓住了那個離開的念頭,在此期間,“岡措”悄無聲息,便已經落入了整個村落之中。
俄而之間,那村落之中忽而有人沖了出來!
陸峰卻無有在意此物,而是請兩位“金剛護法”動手,壓制了這“厲詭”。
他在意的卻無是這“厲詭”!
他追求的是里面更加本源之東西,是他“佛眼”之中看到的更深層次之物,故而兩位“金剛護法”牽扯住了這“厲詭”,陸峰則是走過去,他示意“劉六觀”上前,將他手中的“騾子”給自己。
陸峰一把牽扯住了這“騾子”,卻是反身騎在了這“頭口”上。
雙腿一夾。
叫這“頭口”往前走。
“劉六觀”則是有些渾渾噩噩的牽著韁繩,等到他反應了過來,已然是不敢松手了!應他再度有了一種“神行太保”的感覺,周圍的諸般景色快速后退,等到他覺察到周圍慢了,就看到他們已經在了村子之中。
“永真佛爺”已經從騾子之上下來,這“騾子”亦站在了一邊。
“拉著它,跟上我。”
陸峰對著“劉六觀”這樣言說之后,止見他雙目圓睜,隨意的來了這村舍之間——這里的村舍卻都是泥墻爛門,從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頭的場景,可是陸峰卻還是走到了隨意的門前。
這門,代表著的是“生死”!
站在外面,是“生”,站在了里頭的,便是“死”!所以這門看似簡單,但是真的想要打開,卻并不簡單,所以陸峰面對這樣的場面,亦無過于一聲“開!”
都不須得甚么密咒。
止看見陸峰的兩只手,化作了智拳印,隨后真的如同是打拳一樣,往前狠狠地一拳搗了過去。
一拳頭搗在了這“爛門”上。
旋即頭頂之上,“金剛鉞刀”抬了起來,這諸多天修行的“智慧”,如同是真正的“金剛鉞刀”一樣,斬開了眼前一切。
無有甚么比金剛,比般若更加堅固和無畏的佛寶了。陸峰這一刀下去,卻仿佛在此地展開了一刀深不見底的口子。亦或者更像是將一扇上下充滿了封印的大門打破,露出來了一絲縫隙!
就在此刻,陸峰的眼前,那破爛的門還真的化作了一道黑漆化作的大門,此地門檻高的驚人,同樣,大門厚重的亦不可思議,可惜的是,它們都無有阻止住陸峰!
“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