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煙道孤零零的朝著天穹上面蔓延出去,“老道人”看了半晌,不得寒暑,便亦有些興致缺缺,便是越是失去了“人性”,便愈是想要從這些細枝末節之中,尋找到了這些是人的證據,卻是無趣的很哩。
他說道:“雖然無是我冷血無情,但是這也能算得上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歹局限于一處,無有糜爛百里。
雖然此地無人了,但是好在這一方土地,尚且無有成為詭域,還是一片好地,精心播撒之下,無須得多少年歲,止須得十年光景,就能再看到勃勃生機。
也算是無有法子之中的法子了。”
“老道人”說道。
這自然是老成持重的言語。
陸峰則是忽而問道:“如此這般的情形,在中原亦有出現?
老道長是如何做的?”
“如何無有?
中原亦是詭域頻頻,便是有的洞天福地,都須得小心謹慎,仔細的去這地脈之中巡查了。許多風水寶地,忽而之間便會有陰陽變化,原本好的,化作了壞的,原本壞的,卻更壞了。
我們這些人,都有些疲于奔命了。
遇見了這般的事情,我們還能如何?
不過是盡力罷了!
能救則救,開壇做法,做了醮場。
能護住一民,無救得一地,就止能將人帶回來,卻將這些地面用了些法子,叫其不再擴張即可。
除此之外,還能做些甚么?”
“老道人”說道。
言語之中,未免唏噓。
陸峰無有說話,忙碌了一夜,便是連整個村子之中都走了一遍又一遍,經文念了一遍又一遍。等到了這大日再度升了起來,陸峰不再誦念經文。
從地上站了起來,陸峰拍了拍手,朝著村子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老道長,我卻要去看看此地的元兇之一。
便是此地出現的,說是可以叫人挖出來了些許寶物的地方。
老道長和我同去?”
其實便是一句客套話罷了。
老道長此刻便是附著在“瓶子”上,應“瓶子”存在。
陸峰帶著“瓶子”,他要去何處,那“老道人”就要跟著去了甚么地方。
不過他亦是一個風趣的人,亦不掃人興趣,他說道:“好,好,好,啊!我也正好要去看看。
這邊到底是出了怎樣的事端,叫你這里出了這般的禍事。”
那地方亦好尋找,就是在村子外頭的不遠之處,不然村民亦無可發現此處。
此地的草卻都枯黃了,很短,如常人的大拇指一般的高,和周圍的地面格格不入。
許多地方,便如斑禿,可以看見土地。
在這之上,陸峰都能看見填埋的痕跡,和周圍亦不相符。
“就是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