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魚網咖?”廠長疑問道:“你要把咱妹送去網吧當收銀?”
“有問題?”許墨問。
“那倒沒。”廠長擺擺手。
這種高檔網咖都是禁煙的,在里面當個收銀干完一個暑假,感覺還真是最優解。
許小泠也點頭,這個工作她可以勝任。
許墨開門要下,廠長忙是攔住。
然后沉聲道:“你我二人,都是si和洲際賽的冠軍選手,平常在大馬路上也就算了,來到網吧這種地方,肯定會被人認出來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要遮擋一下為好。”
說著,拿出了口罩和墨鏡遞給許墨。
許墨也沒拒絕,戴上口罩和眼鏡,領著許小泠走下車。
身后,廠長在車里翻箱倒柜。
“我的天,就一副口罩和眼鏡了?”廠長無語,看著已經走進店里的許墨二人,一咬牙,將去年冬天iko遺留在車上的圍巾給拿了出來。
“沒有我,你們知道該怎么和人家談嗎?這種事,還是得我來出馬,沒辦法的。”
廠長裹上圍巾,又覺得還不妥,把車上的一頂大狗皮帽子也給戴上了,全副武裝,只留一雙眼睛,然后走進網吧。
一進門,前臺的小姐姐就喊:“歡迎光臨網魚網咖!”
掃了眼廠長,當下一愣:“先生請問您是從南極回來的嗎?”
此刻正值7月,是北半球一年最熱的季節,即便已經是晚上,但溫度依舊有個二三十度。
廠長戴著頂狗皮帽子,裹著條大圍巾出現,立即就是引起了所有人的詫異目光。
“額,不是不是。”廠長的聲音透過厚重的圍巾傳出,顯得甕聲甕氣。
“對不起,有什么傳染病的話,不能讓你進來上網哈,去別家看看。”一位白t恤,牛仔短褲的女子走了過來,直接把玻璃門拉開,下了逐客令。
“臥槽!”
廠長人傻了,“我沒病啊!我是和他們倆一起的!”
許墨和許小泠兩兄妹,看到冰雪節限定廠長,都是不約而同地扭過了頭。
許墨還拉了拉妹妹衣角,叮囑道:“不認識不認識,和這種人交朋友,老板會認為你智商也有問題。”
許小泠趕緊點頭。
廠長還在掙扎。
坐在離收銀臺最近的1號機器的顧客站了起來,顯然他是這家店的老主顧。
端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主,脖子上套著一根金色的鏈子,清涼的夏裝中還隱隱約約能看到紋了只不可名狀的動物,一看就是道上狠人。
他直接喊了一嗓子:“嘿!你是神經病吧?大夏天的你是要來網吧過冬啊!”
“不是,我和他們倆認識,我朋友,過來應聘收銀的……”廠長趕緊解釋。
但是社會大哥不予理睬,推搡著廠長,將他往外面趕:“胡扯八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了,快滾,別來沾邊!”
“好,動手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廠長牛脾氣直接上來了,拿了帽子,拽了圍巾,指著自己這張臉道:“我廠長!”
“還廠長,你社長都沒用!”社會大哥繼續把廠長往外面推。
“不是,我廠長啊,我edg打野!”
“什么幾把edg!沒聽過!”
繼續往外推,廠長已經被推搡出網吧了。
“我si的豬妹,洲際賽的螳螂,你不知道嗎?卡茲克呀!嗖!丟!跳上來,然后就撓你撓你撓你!”
廠長一邊說,一邊比劃。
把螳螂的動作學的惟妙惟肖。
舉著“爪子”,在大哥身前一頓撓。
大哥一臉藏狐無語,地鐵老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