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延延呢”這一年多來,羅爺爺只接到羅盛延的信,沒接到電話,他心里有些擔心。
“他現在位于某處封閉的實驗室做實驗,沒法用電話跟外界聯系,只能寫信,信您都有收到吧”
羅爺爺點頭,“收到了。”他抬頭看著古如月,“延延不在,辛苦你一個人了。”
“我有啥辛苦的,倒是您在這過得怎樣還習慣嗎”古如月打量著羅爺爺,從上到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可見羅二叔他們都挺用心的。
“除了天氣熱,其他都挺好的。”羅爺爺說,其實他十分想念家鄉,雖然這一邊有親人,享受天倫之樂,但到底是異國他鄉。
古如月陪著羅爺爺聊天,婉拒了老人家留飯,直接先走了。
她是來看羅爺爺的,還不想跟其他羅家人接觸。
當天晚上,古如月就飛往了國,這里的機場大且熱鬧,然后再看這里的城市、超市、汽車等設施齊全,難怪有那么多人向往著這一個國度。
古如月通過電話、暗號,聯系上了在國的同志,了解了這一位要護送的教授的基本情況。
許教授早年出國,結婚晚,四十多才剩下兒子,只是沒想到兒子被拐賣,兩口子傷心過度,再也沒有別的孩子。
許教授研究的主要是核能的,在國排名前三的實驗室熬了很多年,照理說沒有意外的話,他很可能會繼續待下去。
可是就在去年年末,他得知他的兒子被拐賣完全是人為的,整個人差點崩潰。
最后他強忍下恨意,慢慢地收集實驗室的研究資料,同時跟國內的同志接觸,準備回國,徹底離開這一個傷心地。
古如月能到國,就為這一次護送任務增加了幾分保障。
隱身符并不適合在人多的地方使用,但是可以用混沌符,當年古如月就是用這個符把于擎從火車上帶下來的。
許教授也算是一位比較重要的研究人員了,想要離開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這樣才更有挑戰性。
而古如月得知許教授還未把實驗室的資料弄到手,就弄了兩張復制符讓人交給他,這符可以直接把資料復制下來。
復制符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可以把文字、圖畫類的資料復制之后,然后再拓印在另外的空白紙上。
這個復制符,簡直就是作弊小能手,因為只要距離不太遠,阻隔物體不太厚,它都能把內容復制下來。
徐教授得了復制符,很快就把實驗室里所有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內容都復制了一遍,然后悄悄地轉移給了接應的同志。
古如月在國的旅程無可挑剔,吃喝玩樂的,就像是純粹來玩的一樣。
而接許教授的任務,自然就在其他同志身上了,好在使用混沌符之后,他們就被徹底忽略了,沒被發現一絲蹤跡。
古如月他們并不往機場去,而是去了國另一個城市的港口,在那里,他們將會登上劉齊能的船。
劉齊能的船停靠的時間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的,離開的時間也跟以往任何一次一樣。
且同一時間點,離開的船只非常多,即便國警方要查找,也要費不少的工夫。
許教授上船看到許夫人后,嘆了口氣,然后就坐在甲板上發呆。
許夫人看了看行李箱,屬于他們的東西并不多,主要是兒子的照片和衣裳,這次回國,他們恐怕離兒子越來越遠了。
她倒了一杯熱水給許教授。
“你說,我們的兒子還活著嗎”許教授喃喃問道。
可誰又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呢,他以為和善的同事實際上非常歧視、厭惡自己,并為此設計讓自己的兒子被拐賣。
許夫人抬頭看向遠處的海面,感覺眼睛里霧蒙蒙的“我希望他好好的。”
許教授把頭往許夫人的身上靠,“我們回到祖國,總會更好的。”